傅青章為他突然的懂事感到萬分無奈,對著外頭大聲道:“周叔,叫醫生。”
換好衣服回到客廳,阮知還以為醫生只是會給他包紮一下破皮的地方。
沒想到醫生拿出了一根比手指還長的銀針。
“啊?”
阮知瞬間縮了縮身子。
下一秒被傅青章捂住了眼睛。
手心被上上下下的睫毛撓得發癢,傅青章也有些後怕。
醫生還是滿頭白髮的那位,一言不發扎完針後,處理傷口的時候才認真看向傅青章。
“整隻手還好,供血更充足一些,單純的手指可能會在6小時內完全壞死,壞死之後是需要截肢的,以後要注意。”
“嗯。”傅青章臉色凝重。
阮知臉色煞白,在沙發上縮成一團。
傅青章問:“現在要吃午飯嗎?你的小魚乾還沒吃。”
阮知遲疑著搖頭,請示一樣看著傅青章:“我想休息一會兒。”
“那先喝點水。”
傅青章把蜂蜜水放到他嘴邊。
老老實實在山裡待了幾天,傅青章走的時候也沒有帶上他,說是讓他好好養傷。
阮知鬆了口氣。
每天緊繃著神經,他覺得哪怕自己什麼都不做,還是會有濃濃的疲憊感。
阮知實實在在地休息了一個星期。
不用和傅青章周旋,他這一個星期內幾乎沒做過什麼表情。
剛要回家的時候,翟天豪給他發了一個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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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給翟永澤辦個生日宴。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阮知接到了施庭的電話。
“阮知,不好意思啊,我是想問,你是不是收到天豪總的邀請了?”
施庭沒有了往日的風趣自如,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和急切。
阮知疑惑道:“你是說生日宴?”
“對。”
這人欣喜起來:“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你……方便帶我一起去嗎?”
阮知遲疑道:“你是不是還在拍戲?”
聽出了他的為難,施庭也靜下心來解釋:“對的,不過我算了一下,還有一週時間,到時候我是可以去的。”
這人清了清嗓子:“是這樣,之前在別的地方,天豪總幫過我,別的渠道一直見不到他,我只是想再認真感謝感謝他。”
“我其實……”
阮知皺著眉,為自己的身份感到懷疑,一時沒有回答。
他跟翟天豪本來也不是什麼平等的交情,只不過沾了傅青章的光罷了。
現在他跟傅青章的感情那麼尷尬。
再帶一個人像什麼樣子?
施庭認真道:“不方便也沒關係的,是我太唐突了,不好意思啦阮知,你在忙嗎?”
施庭總覺得他的聲音有氣無力。
“沒。”
阮知暗暗嘆氣:“那我幫你問一下。”
畢竟之前施庭還幫過他呢。
周應年無意中聽到他打電話,看他明明滿臉為難的樣子,還是要努力一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別人說“這事難辦”,那是為了讓人加籌碼。
他這是真難辦,竟然還傻乎乎地為難自己。
前段時間,他還以為這人學壞了,沒想到還是在發小朋友脾氣。
這幾年裡,周應年看著他一點點成長,模樣變得成熟,演技越來越好,骨子裡的純善卻從來沒有變化。
:()滬圈霸總說他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