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問道:“這青樓花魁不在青樓裡待著,到這湖邊幹嘛?”
“非也非也~這紅鸞姑娘雖為青樓女子,卻是賣藝不賣身,除非……”
“除非?”
“除非有人能在這瘦西湖畔對出她所出的詩句,若是成功對上,不僅能拿二十兩潤筆費,更是可被邀為入幕之賓,與其共度一夜春宵啊~”
“對詩?這紅鸞姑娘還挺有雅興的。”林雲軒走到兩人中間,望著遠處的花船,若有所思地說。
那人見林雲軒打斷了他的談話有些不悅,但瞧了一眼後者這一身普通的打扮,便是一聲嗤笑沒有理會,接著看向白風螢,開口道:“姑娘,不如我兩……”
然而,還沒等他發話,白風螢便是一把抱住了林雲軒的胳膊,興奮地說:“呆子!我們也去對詩吧?”
林雲軒用手抵住白風螢的額頭,將她輕輕推開,沒好氣地說道:“你看我像是能對的出來的樣子嗎?想賺這錢自己去!”
“去試試嘛!萬一呢萬一呢……!”
見二人如此親密的互動,那白風螢已經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存在,男子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尷尬之情,憤然一甩袖,獨自轉身離去,口中兀自不滿地嘟囔道:“什麼人!有了新歡還來撩我,真是浪費感情!”
白風螢最終也沒能說服林雲軒加入到這場熱鬧之中。一方面,林雲軒雖略通文墨,但僅限於識字讀書,對於吟詩作對顯然還差得太遠;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司予此刻正虛弱地拽著白風螢的衣角,那怨念的眼神實在讓白風螢不再好意思去強行湊熱鬧。
綜合上述情況,眾人決定首先找個落腳的地方。然而正值歲末,城中的旅店價格飛漲,大家手頭的錢財顯然不足以負擔高昂的住宿費。最後,一番尋找之後,在城郊偏僻處租了一處小院。
當推開那簡陋院門的一剎那,一股刺鼻的黴味迎面襲來,令蘇翎與白風螢忍不住捂住鼻子,連聲咳嗽。白風螢更是皺起了眉頭,怒道:“就這破房子居然還收我們九百文一個月!不如去搶好了!”
相比之下,蘇翎並沒有太多的抱怨,她默默地走入由三間瓦房構成的小院內,逐個開啟窗戶通風,接著便是一陣忙碌,將雜亂的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條,這才讓這裡變得勉強可以居住。
見她此番,其餘人也都是紛紛給這院子做起了大掃除,畢竟未來的一個月都要生活在這,既來之則安之,也算是這段時日的奔波下,難得真正意義上算“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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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司予才幽幽從床榻上醒來,晃悠著還有些迷糊的腦袋,只記得吐著吐著就斷片了,再瞧了一眼這陌生的房間,不禁有些露怯,喊了一聲:“……道士,你在嗎?”
片刻之後,門被輕輕推開,進來的卻不是舟奕,而是白風螢。她看著剛剛醒來的司予說道:“司予姐,你醒啦?”
“螢妹……這是哪?”司予扯了扯身上的被褥,輕輕地嗅了嗅,隨即皺起了眉頭,“好難聞的味道……”
白風螢推開緊閉的窗戶,讓新鮮空氣流入屋內,回應道:“忍一忍吧,蘇翎說明天再去購置一些新的物件,剛好晚飯快做好了,快起來吃!”
“晚飯?誰做的?”司予面露疑惑,畢竟自從她入隊伍後,就一直是整個小隊的廚娘,負責一日三餐。
白風螢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開心:“還能有誰,蘇翎唄,冰塊臉和呆子他們兩個在打下手。”
“那你呢?”
面對司予的問題,白風螢輕輕地哼了一聲,沒有作答。
而就在此時,林雲軒也走了進來,說道:“飯好了,過來吃飯吧!”
然而,司予卻是吃驚地打量著他的臉,怔怔道:“軒弟,你這臉是怎麼回事?”
此刻林雲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