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抓起床邊的槍,緩緩走了過去。
因為系統規定雪橇車不會被攻擊,所以也不用怕。
來到窗邊,洛天辰舉槍對著玻璃,仔仔細細的看著那顆人頭。
片刻,他發現人頭並不是真的懸空,好像是被黏在了車玻璃上。
“你過來,看看這人頭是不是貼在玻璃上的?”
洛天辰對著阿拉斯加李鳳梅招了招手。
阿拉斯加李鳳梅湊過來也看了好一會兒。
不太確定的說道:“感覺像是貼著的,可是咋貼上面的?”
“不知道,再研究研究。必須得想辦法把這玩意兒弄下去,太嚇人了。”
“嗯,晚上看到都睡不著覺。”
一人一狗就盯著人頭看了起來。
主要是不弄掉,半夜起來尿尿都能嚇沒。
可惜,研究了足足十分鐘,他倆也沒研究明白。
人頭就齜牙咧嘴的貼在玻璃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親親,要不別看了,咱倆掛個簾子吧。”
阿拉斯加李鳳梅這麼一說,倒是給洛天辰提醒了。
之前想著給車門弄個簾子,結果忙活忘了。
正好,現在一併做出來。
“盯著點人頭,我做簾子。”
吩咐了一句,洛天辰拿出降落傘,用菜刀切成和窗戶差不多大小的方塊,然後用繩子綁在兩頭。
隨後取出釘子釘好,將窗簾掛了上去。
別說,這麼一擋,還真就感覺不到瘮得慌了。
反正雪橇車裡是安全的,眼不見為淨。
窗簾完成,洛天辰又用降落傘做了門簾。
就是為了保證車內熱氣不會再凍住鋼鐵機械牛的關節。
他可不想把鋼鐵機械牛弄壞。
但萬萬沒想到,剛掛好簾子,阿拉斯加李鳳梅突然跳到床上。
眼睛瞪著雪橇車右邊的窗戶,大聲喊道:“腦袋跑這邊來了!”
洛天辰轉身一看,果真,人頭又貼在了床邊的玻璃上。
“我泥馬,這是個啥玩意兒?特碼的陰魂不散啊!”
罵了一句,洛天辰沒有起來,反而又做起了窗簾。
至於出去幹掉人頭?
肯定是不行的。
已經入夜,不能離開雪橇車。
哪怕平靜期晚上外邊沒怪物也不能浪。
更何況還不知道人頭到底是咋麼回事,決不能冒險。
洛天辰用剩下的降落傘,給所有的窗戶都做了窗簾。
全部擋住後,算徹底解脫。
就那玩意兒在車外看著你,換誰能不膈應?
“奶奶個熊的,系統怎麼突然弄個人頭跟著咱倆?不是平靜期嗎?怎麼還有怪呢?”
洛天辰喝了口威士忌,皺眉抱怨道。
按理說平靜期是不應該有怪的,可人頭卻跟了他一路,所以絕對有狀況。
只是沒有抓住,無法分析。
“不行!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明天咱倆必須把這大腦瓜子弄掉。”
阿拉斯加李鳳梅也在一旁點頭附和:“對!明天我出去吸引他,你給它劈了,太瘮人。”
殊不知,他倆對話時,齜牙詭笑的人頭,突然變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