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溼了她華麗的晚禮服。
溫瑤狼狽地趴在地上,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撐住地面起身,卻被尖銳的玻璃劃得鮮血淋漓,手掌心瞬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殷紅的血滴落在地面上,與香檳酒水混在一起,顯得格外刺眼。
她頭髮凌亂地散落著,臉上的妝容也被淚水和酒水沖刷得一塌糊塗,原本看得過去的的面容此刻變得無比猙獰。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腳下的溼滑和傷痛一個踉蹌,又差點摔倒。
周圍的賓客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宴會廳裡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溫瑤這副狼狽的模樣上。
見保鏢還沒有行動,她眼裡的怒氣都要噴出來了,完全瘋了,“還不動手,還要讓我再重複一遍嗎?他不過就是溫梨從外頭帶回來的野男人小白臉,怕什麼?有我給你們擔著呢。”
野男人?
小白臉!
溫梨聽到溫瑤侮辱裴琰的話,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鬆開裴琰的手,大步上前,高跟鞋踩在玻璃渣上的聲音清脆刺耳,溫梨毫不猶豫的一把掐住溫瑤的脖子,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閉嘴。
“溫瑤,你嘴巴放乾淨點。”溫梨的眼神,如果能殺人,她已經把溫瑤凌遲了千遍萬遍,“裴琰是我的人,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再敢侮辱他一句,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溫瑤被溫梨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愣,脖子上的力道雖然沒有裴琰掐的那麼重,卻讓她感到窒息般的壓迫感。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在對上溫梨那雙冰冷的眸子時,渾身顫抖。
溫梨冷冷地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不過是個靠著溫家施捨過日子的養女,也配在這裡大放厥詞?裴琰的身份,你連提都不配提。”
說完,溫梨鬆開手,溫瑤踉蹌後退,捂著脖子,臉色蒼白,已經忘了地上滿是玻璃碎片。
往日的溫梨特別有禮貌,也是真的將她當成了堂姐,現在看她連陌生人都不如,甚至從她眼裡看出了一絲殺意,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恐懼。
裴琰站在一旁,看著溫梨霸氣護夫的模樣,興奮的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梨梨還是很在乎他的,她這是不是變相的在跟所有人說。
他裴琰是溫梨的男人。
在給他正名的同時,也給了他一個名分。
想到這些裴琰心情更好了,走上前,輕輕攬住溫梨的肩膀,低聲道,“梨梨,別為了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溫梨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剛才他生氣的時候,不是比她還嚴重,現在到反過來說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了?
溫梨轉頭看向裴琰,眼中的冷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言簡意賅,“她侮辱你,我忍不了。”
裴琰心中一暖,抬手撫了撫她的髮絲,語氣寵溺,“我知道。但你不用為了我動手,會髒了你的手,這種事情我來就行。”
他微微側頭,對身後的保鏢冷聲吩咐,“把她丟出去。從今以後,不准她再踏入溫家半步。”
保鏢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溫瑤的胳膊,毫不客氣地往外拖。
溫瑤掙扎著,尖聲叫道,“你們敢!我是溫家的人!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裴琰冷冷一笑,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憑我是裴琰,憑你動了不該動的人。”
溫瑤瞳孔猛縮,眼中的懼意不斷放大,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原本就是有些耳熟的名字究竟是什麼人。
裴琰……
是她想象中的那個裴琰嗎?
傳聞中的京圈太子,從小父母雙亡,自己在外流浪幾年之後,回到了裴家,成年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