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不妨即興賦詩一首,也好讓我們這些大儒看看,你究竟有何才華?”
冷哼了一聲鄭秋風說道。
“鄭大儒,何必咄咄逼人?”
開口之人並不是楊天,而是一旁的李想容。
她一襲淡藍色襦裙,頭戴珠釵,清新婉約,我見猶憐。
只是她雖然氣質出眾,但在一眾才子佳人中卻頗為低調,顯得毫不起眼。
鄭秋風轉身看向她,問道:“你是何人?”
“小女子李想容,字念之,見過各位才子。”
她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禮,態度十分謙遜。
鄭秋風微微一笑,說道:“你就是李員外的二千金?聽說你的容貌不俗,詩詞歌賦也有些功底,我很欣賞你。
只是為何與此人為伍,豈不知跟這種人在一起,只會拉低檔次,拉低李員外的身份。”
“鄭大儒此言差矣,我李長今雖然也是科考出身,但並不以貌取人,楊天這孩子,我看著不錯。”
一個人緩緩走來,正是李長今,他宣佈了自己看好楊天。
“好好好,今天老夫就給你一個面子,不與他計較。”
深深看了一眼李長今,鄭秋風就想宣佈這事翻篇了。
“且慢,鄭大儒不是讓我即興賦詩一首嘛?我若作出來,又當如何?”
楊天根本不放過每一個裝逼的機會,因為這都可以提升震驚值啊。
果然不出意外,這話一出,瞬間在全場引起了軒然大波。
就連李長今和李想容此刻也是瞠目結舌,不敢想楊天竟然敢主動宣戰。
楊天這番話無疑是打了鄭秋風一個響亮的耳光,讓他有些騎虎難下。
在場的許多人也都感到驚訝,他們並不看好楊天,認為他太過於狂妄自大了。
“楊公子,這是何必呢?這裡都是眾多才子佳人,難免有人覺得你過於狂妄。”
一向保持中立的老好人司馬寒輕輕嘆了口氣道。
楊天哈哈大笑,“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何須在意他人看法?”
鄭秋風心中暗恨,但面上卻冷笑道:“好,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看你穿著光鮮亮麗,根本就沒有讀書人的風雅和高潔,你根本就是不懂裝懂。
你若是能夠作出一首好詩,我便當眾道歉,並且承認你有才華。”
“可若是作不好呢?”鄭秋風又反問道。
楊天淡淡道:“若是做不好,那我便從這裡爬出去。”
“好,一言為定!”
楊天長嘯一聲,立即有下人搬來一張桌子,上面擺好了紙墨筆硯。
眾人都開始感到好奇,想要看看楊天究竟能夠做出什麼樣的詩句來。
楊天提起筆,稍加思索,然後就開始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
很快,他就寫完了一首七言絕句。
詩名:詠針!
“百鍊千錘一根針,一顛一倒布上行。
眼睛長在屁股上,只認衣冠不認人。”
楊天的詩句一出,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楊天竟然能夠寫出如此深刻,如此富有哲理的詩句。
這首詩不僅諷刺了趨炎附勢的勢利小人,
更是表達了對於真才實學的追求和認可,讓在場的讀書人無不感同身受。
鄭秋風也愣住了,他原本只是想要給楊天一個下馬威,卻沒想到自己卻被楊天的才華所震撼。
他不禁感到有些羞愧,自己之前的嘲諷和刁難,似乎都是在自取其辱。
楊天則是微微一笑,將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