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碰了下他:“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隨意笑笑。”陳墨淵摸了摸頭,搪塞道。
到了飯點,該到的都到了,滄瀾劍閣的人也到了,好像是一劉姓執事,陳墨淵並沒有見過。
可正主卻還沒有到。
畢竟這是陳墨淵的接風宴,沒他還擺個錘子。
這時候,外面來了一甲士:“啟稟城主,三皇子的車駕已在三里開外,片時就到。”
王城主聞言,說道:“我們的小英雄便是和三皇子一同來的,既然片時就到,要不我們到外面等候如何?”
三皇子?陳墨淵一聽,心裡一沉,如果是他來,那怎麼會有個假的陳墨淵呢?
此時,孫衝卻站了起來,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說道:“王城主,我身體略有不適,要不我讓吳執事在此迎接,我日後在當面賠罪。”
王城主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異樣,被他這麼一說,也不好說什麼,故點了點頭:“哦,無妨,既然身體不適。。。”
這時,陳墨淵卻突兀的站了起來:“誒,孫堂主,身體不適,我這裡可是有良醫,要不讓我這朋友,趙醫師幫你看看?”
他的聲音渾厚,並且音調冰冷,毫不客氣。頓時全場原本的議論交談聲一併停了,就這麼靜悄悄的。
王城主也驚異莫名,這個小小的醫師的朋友,何出此言?
趙靈原本就知道陳墨淵此行所為何事,故她也並不訝異,顧自在喝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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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孫衝,原本就已經面色不好,一看陳墨淵,頓時像是見了鬼,那驚愕的樣子,額頭冷汗就往下流淌。
陳墨淵知道,前次截殺自己,他自己竟然沒來,無外乎是一個欺軟怕硬,貪生怕死之輩。
加上前兩天那莫唸的死,已經快擊潰孫衝的心理防線了。
他抹了抹額頭,竟然一時半會不知該說什麼,只是張著嘴巴。喉嚨裡咕嚕了兩下,發不出聲。
此時那甲士倒認出了他來:“啟稟城主,這人前天來過,說要給小姐送藥,門房並未讓他進來,他是如何進來的?”
被他這麼一說,王城主臉色一沉,這麼重要的宴會,可不能出半點岔子。
隨即陰沉的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時,主桌上王小姐一掌拍下,猛的站了起來:“放肆,之前在我房中診治,就已言語輕薄,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偷摸進來的人。”
陳墨淵抱拳說道:“城主,首先,我是來送藥的,你可差人去金玉坊詢問,我曾要了風雪丹來給小姐治病,可門房一直不讓進,我自然就翻牆進來。但我一直守著規矩,並沒有任何逾矩之舉。”
金玉坊的人自然在場,那劉掌櫃站了起來,和陳墨淵對了個眼神,對著城主抱拳說道:“是的,這位少年確實來我這裡取過丹藥,我可以性命擔保,他絕無害小姐之心。”
此話一出,寂靜的膳廳又發出了議論之聲。
這人是誰?金玉坊為何一出聲便是用性命保他,看來還是有點來頭的。
可城主哪管這許多,立刻呼喝道:“無論是否有害人之心,私闖城主府,必是不妥,來人啊!”
這時,在偏房負責安保的偏將領著十幾個甲士魚貫而入。
這個世界,無巧不成書,這個偏將,竟然便是驛站碰到的那人。
他見到兩人,頓時愣了一愣。
面對這些甲士,陳墨淵猶如未見,只是冷冷的繼續問道:”孫堂主,真不需要我這朋友幫你看看?我不希望過兩日殺你的時候,你狀態不好,說我趁人之危!”
此話一出,如雷貫耳,孫衝竟然被嚇的往後退了一步,連帶著椅子發出了茲拉的拖拽聲,接著砰的一聲,重重的坐到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