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
“袁洪犯了什麼罪?”
“偷竊。您是?”那廖謙小聲的問道。
張將軍此時插嘴說道:“此乃英武侯陳墨淵!”
“侯,侯爺,實在是小的該死,有眼不識泰山。。”
“少廢話,我可不是來劫獄,就在這裡把事情說清楚。池長老,去把審他的人喊來。”陳墨淵冷冷的說完,轉身便進了刑獄的公堂。
白池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只能轉身趕緊去喊人。
進了公堂,陳墨淵也是老實不客氣的坐到了主位上:“廖謙,給袁洪鬆綁,到外面把他妻兒請進來。還有,那貪贓枉法的捕頭,被我打暈的,一併帶進來。”
廖謙聞言,一臉苦澀的看了看張將軍,那偏將也是臉色難看,給他打了個眼色,讓趕緊去辦。
不一會,袁雄和他娘便走了進來,和袁洪三人在堂下一臉感激的樣子。
陳墨淵則還是陰沉著臉,看著那被打暈了的捕頭被抬了進來。
“邢捕頭!!”旁人輕聲的將他喚醒,他才睜開眼,看到了陳墨淵便猛的跳了起來。
“你個小渣滓,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今天你能豎著進來,我就讓你橫著出去!!”
陳墨淵一聽,頓時一臉戲虐的表情。
那邢捕頭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更是莫名火起,大喝道:“來人阿,把他給我拿下。”
,!
此話一出,整個公堂一片寂靜,張將軍和廖謙都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邢捕頭環顧了下,無人動手,他似乎有些不解,看到了張將軍,趕緊說道:“張將軍,這個小子,他竟然敢私闖邢堂,還打傷了我,趕緊殺了他!”
“怎麼?私闖邢堂是死罪?”陳墨淵低聲喝到。
“哼,是不是死罪,我告訴你,我說的算,在漠源,我和張將軍,還有廖公事,我們就是王法!!”
見邢捕頭越說越離譜,另兩人臉色驟變,張將軍趕緊說道:“不不不,邢捕頭,你是王法,你是。”
廖謙也接著說道:“別扯上我,你說的算,我說的不算。”
邢捕頭見兩人如此,才有些醒悟過來,他訕訕問道:“他怎麼坐在上面?”
廖謙冷哼一聲:“是啊,他怎麼坐在上面?”
他原本拉他上來,是因為畢竟是自己下屬,看他如果識相可能討好下這個侯爺,能有轉機,可一醒來,便是這般囂張的樣子,不用說,就憑那些話,都能定他的罪了。
陳墨淵面對這樣的人,此時也沒了興致,只是淡淡的說道:“帶下去吧。”
廖謙揮了下手,淡淡說道:“堂上乃英武侯,你胡言亂語,收受賄賂,無法無天,我也保不了你了,來人押入大牢,聽候提審!”
邢捕頭聞言,如同五雷轟頂,頓時石化在當場。接著,便上來兩人將他帶了下去。
這時,白池也帶著白穆,綁著之前為難袁洪那小頭目,一臉凝重的走了過來。
那張姓偏將,此時見狀是心裡一沉,這個傢伙也算和自己有點交情,前次就已經踢到了鐵板上,還不覺得疼?在踢一腳?踢骨折了吧。
白穆抱拳說道:“侯爺,此人白鳴,前次被侯爺教訓,懷恨在心,故找了兩人陷害袁洪,我剛已經全部都查了清楚,按大周律例。。”
話還沒說完,陳墨淵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擺了擺手。
接著給袁洪使了個眼色,便徑直帶著他一家往外走去。
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只是看著兩人的背影漸漸遠去,到看不見了,才都心驚肉跳的嘆了口氣。
:()滄瀾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