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塵深知此事刻不容緩,若讓王猛的陰謀得逞,蘇瑤在比試中必定會遭遇重大挫折。他不動聲色,暗中派人盯著王猛與那藥商的一舉一動。
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沉甸甸地壓在京都的上空。華燈初上,星星點點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卻照不亮人心的陰暗角落。在京都一處偏僻的酒館內,昏黃的燈光搖曳不定,王猛正與藥商秘密會面。酒館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酒氣和劣質香料的味道,燻得人有些頭暈。
“藥材都準備好了嗎?可千萬別出岔子,這關乎著我能否保住太醫院的地位。”王猛一臉陰沉,壓低聲音說道,眼中透露出一絲狠厲與急切。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敲打著,發出“噠噠”的聲響,彷彿是他內心焦慮的鼓點。
藥商拍著胸脯保證,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您放心,藥材都已妥當,明日一早就混進太醫院的藥櫃。那蘇瑤絕發現不了其中的貓膩。這批藥材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搞到手,藥性十分隱蔽,只要她用了,必定出錯。”藥商一邊說著,一邊搓著雙手,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似乎已經看到了豐厚報酬入賬的場景。
然而,他們的對話都被蕭逸塵派來的暗衛聽了去。暗衛如同一隻黑色的幽靈,隱匿在黑暗的角落裡,悄無聲息地將每一個字都收入耳中。確認無誤後,暗衛身形一閃,消失在夜幕之中,迅速將訊息傳遞給蕭逸塵。
蕭逸塵得知訊息後,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思索著應對之策。他深知,直接揭露王猛,可能會引發更大的風波,反而不利於蘇瑤比試。畢竟,朝堂之上各方勢力錯綜複雜,稍有不慎,就會陷入無休止的紛爭,讓蘇瑤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與此同時,蘇瑤在住處專心致志地準備比試,絲毫不知危險正悄然逼近。她的房間裡擺滿了各種醫書,燭光在書頁間跳躍,映照著她專注的臉龐。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她卻渾然不覺,完全沉浸在醫學的世界裡。她反覆演練著各種病症的診斷與治療方法,還嘗試著用不同的藥材組合來應對可能出現的疑難雜症。
“這個病症,若是用尋常的藥方,可能效果不佳,不妨試試加入一味罕見的草藥,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蘇瑤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紙上記錄著自己的思路。她時而托腮沉思,時而奮筆疾書,彷彿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蕭逸塵思來想去,決定先給王猛來點警告。他換上一身黑衣,趁著夜色的掩護,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迅速潛入王猛的府邸。府邸內一片寂靜,只有巡邏侍衛偶爾走過的腳步聲。蕭逸塵憑藉著高超的輕功,輕鬆避開侍衛,來到王猛所在的書房外。
王猛正坐在書房,謀劃著明日的計劃,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他的書桌上擺滿了各種紙張,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陷害蘇瑤的步驟和細節。他一邊看著紙張,一邊露出得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蘇瑤在比試中出醜的場景。
突然,窗戶“哐當”一聲被撞開,一股冷風呼嘯而入,吹滅了桌上的蠟燭。一個黑影如鬼魅般閃了進來,速度之快,讓王猛根本來不及反應。王猛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倒,驚恐地喊道:“誰?”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絲顫抖。
蕭逸塵並未現身,只是聲音冰冷地說道:“王猛,你與藥商勾結,企圖在比試中陷害蘇瑤姑娘,此事若被聖上知曉,你該當何罪?”聲音彷彿來自地獄的深淵,透著無盡的寒意。
王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同見了鬼一般。雙腿發軟,差點站立不穩,顫抖著說:“你......你是誰?你怎麼知道的?”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在黑暗中慌亂地搜尋著黑影的蹤跡,心中充滿了恐懼。
蕭逸塵冷哼一聲:“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否則,後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