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胡貴芝知道自己的侄兒子,胡洪濤有了新的物件時,心裡也是十分的高興,讓她操辦這個事,那是相當的樂意!
一早就跑到胡洪濤的家門口敲響了門
“誰呀?”胡洪濤聽到敲門聲問道
“我呀,開門小濤”
“哦,小姑呀,等一下,馬上就給你開門”
等了一會兒,門開啟了,“現在都幾點了,還沒起床嗎?叫你過來吃早飯,你又不來,你自己做早飯了嗎?”
胡貴芝開門看的胡洪濤衣冠不整的,剛穿上衣服,便劈頭蓋臉的數落他
“小姑,你找我有啥事?”胡洪濤站在門口,也沒有讓小姑進門的意思
“哎,這傢伙也不讓我進去”
說著,一把推開了胡洪濤自己走了進去
一進門,聽到一間臥室裡還發出了聲音
胡貴芝不容分說,直接推門而入
看見劉焱正在穿衣服
劉焱看見胡貴芝進來,便尷尬的叫了一聲
“阿姨,早!”
胡貴芝立馬關上房門退出來
看到胡洪濤笑嘻嘻的望向自己
“你小子,我本來就是來問你這件事的,現在已經被我抓了現行就不用問了,那你小子打算什麼時候辦酒宴呢?”
“啊,這裡還要辦酒宴啊?”
“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第一次結婚,你不給人家一個婚禮嗎?就算簡單的也要辦吧!
嗯,行了,你小子別管了,小姑給你辦吧,你們自己商量,定個時間!”
說著就直接出了大門,喜滋滋的回家去了
與此同時,烏市烏泊小區,
某垮塌高樓的地下室裡。
一個黃皮寡瘦的青年男子敲了敲一間房門,
“東子哥,開門”
“竹竿,你來了”這時一個身材發胖,小眼長臉,臉上許多紅疙瘩的高個男子開啟了地下室的鐵門。
“會子哥一個人出去找吃的了,丹嫂子一個人在家。”瘦竹竿在“東子”耳邊小聲猥瑣地說道。
“嗯,好,知道他向哪裡去了嗎?”
“向城中方向,應該是你二姐家裡的方向”瘦竹竿猜測到。
“哼,肯定是去求二姐救濟點吃的,現在這種情況,二姐夫也不會答應的,看不餓死他得了!”
原來這東子叫汪文東,會子是他哥汪文會。
早些年他們父母靠坑蒙拐騙,積攢了不少家業,又在多方打點下在水泊溝區,承包了一片河灘採沙石經營起沙石建材生意。
正趕上華夏全國房地產熱。他們家沙場生意也十分不錯,便繼續採購裝置,加大產量,隨著他倆兄弟的長大,會子先大專畢業沒有去找工作,進了自己家沙場工作,東子還在上高中。
經歷幾年的發展,包括對沙場工人的刻薄,比如搞勞務合同文字遊戲等,讓許多外地農民工白乾兩月又招一批人,接著一批一批的坑人。
對租賃的倒短沙石原料的貨車,扣發運費等手段發家致富還挺快。
沒幾年他們家成立了建材公司,汪文會當了經理。
家裡有錢,汪文東就遊手好閒,畢業後在公司也不好好上班,掛個業務經理的頭銜成天在外吃喝玩樂,成為遠近聞名的“花花公子”。
其家裡有兩個姐姐,學業有成,嫁得還可以,都是政府某部門的職員。
這樣對他們家的生意那是有“特別”多的照顧和幫助。
前些年,隨著城市的擴大,以及國家對國土資源的大力管控,他們家的沙場便再開不成了。除了沙場地方被城建納入規劃,採沙證件也再辦不了啦,雖然他們兩個姐夫也幫忙“運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