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沒有感覺出來。
就好像面對的是個很新的新人。
每一步都還行,但也不到驚豔的地步,可就是這麼一盤下來,輸得相當徹底,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陳洛拱手送八人下臺,繼續放人上擂臺。
八十兩,大約用時半個時辰!
一天工作十個小時,那就是八百兩,還能接受,但還不夠。
陳洛叫來花姐與五娘兩個人,把思考時間調整了一下。
報名費出到五十兩的人,思考時間不變,報名費十兩的一律縮短到兩刻鐘一盤對弈。
這個規定一出,所有人都開始叫罵起來。
“改規則是吧?盤外招?你不給人思考時間,那不是純唬人嗎?”
“就是就是!太不地道了!”
“你這是斂財啊!兩刻鐘一盤,你當鬧著玩呢?”
擂臺下,說什麼的都有。
陳洛聽到有些聲音很尖銳,便道:“我已經在盡力壓縮自己的時間來適應大家,只為了讓更多的人來參與進來,整個京城的人都來,何時輪到你們?”
這話一出,剛才叫囂的人,立刻啞火。
誰讓陳洛說得對呢?
現在每個人心裡,都在盤算著這十兩萬白銀若是贏了,回去咋花呀?
要是參與都參與不上,咋贏?
陳洛那也是為了給大家一個公平的機會。
眾人想通這點,搏得不少人認可。
大家也都認識到一點。
要想贏棋,還是得拿真本事,五十兩的報名費,時間更充裕,勝率自然更高一點。
人群中。
陶謙拿著剛剛報名填好的記錄字條,對他同伴道:“我看了一下剛才他跟那個叫敬德的人下的棋,水平高不高沒看出來,但陳洛的棋型並不好看,也就是說,他還是差不多原先的水準。”
方韻文拿著填好的字條,“那就看咱們誰先把他贏了,贏那個,今天晚上請客!”
“沒問題!”
“幹就完了!”
另一邊。
蘇子默看著副棋盤上的落子記錄,仔細推演,不由得吃了一驚。
麻子坑青年看著他的臉,“怎麼了?”
蘇子默道:“他的棋路很怪,棋型並不好看,而且每一次落子,感覺都很垃圾,可等到幾步之後,就會發現,當初的落子,非常有前瞻性!”
麻子坑猶疑道:“那你有把握贏他嗎?”
蘇子默點點頭道:“從這一局上看,他跟宋子風還是有些差距的,比如這一手棋,換宋子風就絕不會落在這裡!”
“那還愣著幹什麼?去參加那個五十兩的,要是你能贏更好!”
麻子坑青年摩拳擦掌,盯著銀山直流口水。
十萬兩白銀啊那是!
夠逍遙一段時間的了!
蘇子默‘嗯’了一聲,眼睛離開副棋盤,轉身往紅袖招的報名處走去。
到了桌前,他把身上的錢袋翻出,取出了一個50兩的馬蹄銀,放在桌上道:“我參加五十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