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奏陛下,末將有西涼軍情呈報!”
想來想去,不敢走過去提醒秦炎的李劍鋒只能爆喝一聲,希望能夠驚醒秦炎。
這一聲大喝還是有用的,秦炎立即就被驚醒了。
隨後他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特麼的,怎麼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看!
壞了,剛剛是在打瞌睡,不,好像是睡著了,老子沒打呼嚕吧?難道被發現了?
秦炎一時間心念急轉。
看起來,事情有些不妙啊!
“你先等等!”
禮部尚書孔文海冷哼一聲:“先處置了這個膽大包天的無知小兒之後再說你那西涼軍情!”
“說得對,西涼軍情算什麼玩意兒,先讓孔大人報了私仇再說,國家大事什麼的,哪有私仇來得重要!在私事面前,國家大事都要靠邊站,不懂事的玩意兒!”
秦炎也是神反應,立馬大聲說了一句。
此話一出,孔文海的臉都黑了。
文武百官中不少人臉色都詭異了起來。
孔文海這虧吃的,真是夠結實的。
唐景隆沒有說話,但是似乎也有些好笑。
“休要胡攪蠻纏,現在說你在大殿之上酣睡的事情!”
孔文海黑著臉說道:“大炎立國以來,還沒有誰敢如此放肆,你是開天闢地頭一回,可見你是多不把大殿的威儀,陛下的威儀放在眼裡!”
“我是不把大殿的威儀和陛下的威儀放在眼裡啊!”
秦炎大聲說道。
“你說什麼?”
孔文海這下子被整不會了。
這小子直接承認了,難道是想要尋死?
大臣們也紛紛變色。
這小子,要麼是愚蠢,要麼就是囂張得沒邊了。
但是看他能把孔文海罵暈,應該不是蠢貨才是。
“這麼說,你是承認不把陛下放在眼裡了?”
孔文海冷聲說道。
“這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秦炎無語地看著孔文海。
“陛下,請治此人大不敬之罪,株連九族!”
孔文海立即跪了下來。
“不把陛下放在眼裡,就是大不敬之罪?要株連九族?孔大人,你沒搞錯吧?”
秦炎驚訝道。
“怎會搞錯?不把陛下放在眼裡,就是大不敬之罪,大不敬之罪,足以株連九族!”
孔文海冷聲說道。
“孔大人,年輕人性子跳脫,沒必要這麼揪著不放吧!”
李英沉聲說道。
“什麼叫揪著不放?定國公,不把陛下放在眼裡的狂徒,難道不應處以極刑,明正典刑嗎?”
孔文海冷聲說道:“老朽執掌禮部,清楚大不敬之罪是什麼樣的罪過!”
“孔大人,心眼未免太小了些!”
又有人開口說道。
孔文海之前被秦炎罵暈了,所有人都看到了,現在抓到秦炎的痛腳,自然要痛打落水狗了!
在場的人都明白,但是站出來說情的卻沒有幾個。
僅有的幾個,還都是軍中之人。
但是軍中悍將都嘴皮子肯定不是這群文官的對手了,因此,那幾個人很快就被說得啞口無言。
秦炎奇怪地看了一眼唐景隆,他並沒有制止,相反,他好像還很樂意見到這一幕,正看得津津有味。
“孔大人,既然你執掌禮部,對禮教肯定是有深刻理解了!”
秦炎忽然說道。
“那是自然,否則,禮部怎麼可能輪到本官來執掌?你區區一個黃口小兒,懂得什麼禮數?”
孔文海冷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