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想過要在院裡面有多風光,說白了,他也沒有想要贏,他只是不想輸。
可,就像是雨水說的,他何雨柱有什麼?現在他除了年齡之外,啥也沒有!
房間門被敲響了。
秦淮茹的聲音從屋外透了進來。
“柱子。”
……
“秦姐?”
何雨柱眼皮微跳,腦海中泛起來的是雨水和林宇的幾句話,他何雨柱,白補貼了秦淮茹家多少年。
補貼了秦淮茹家這麼多年,這秦家的幾個孩子,現在他連句叔都不喊。
“秦姐,我沒心情,有事兒明天再說吧。”
一股無名火在何雨柱的心中升騰起來,頭也沒回得朝著屋外喊去。
可秦淮茹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輕輕推了推房門,發現竟然是朝裡鎖著。
“柱子,姐,姐有點事兒想說。”
秦淮茹語氣中帶著幾絲的難為情。
一聽到這幅動靜,何雨柱煩躁的起身,走到門前,一把就拉開房間門。
此時的秦淮茹走了進來,臉帶著幾絲的侷促。
第一眼就瞧見何雨柱臉的傷疤。
“柱子,這裡沒事吧?”
“沒事。”
何雨柱擺了擺手,他本來就是粗枝大葉的人,這點傷勢影響不到他。
“有啥事吧秦姐。”
坐在旁邊的椅子,何雨柱二話不說道。
“柱子,姐,姐眼瞅著要交房租,而且這個月……”
賈家的房租,十一塊錢,不誇張的講,這個月交完下個月也得交,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她和賈張氏瞧見全院裡面的情況,知道這房租非交不可,可這平白無故每個月支出那麼多,哪兒負擔的起。
果斷就來找大怨種了。
“借錢啊?”
何雨柱挑了挑眉,一臉“我早看透”的模樣:“秦姐,不是我說,我也困難,這房租我也得交,而且那邊雨水還學。”
“再說,我何雨柱連媳婦都沒有,現在也打算存點錢娶媳婦了!”
秦淮茹一愣,這和她記憶中的何雨柱不一樣。
平日裡的何雨柱怎麼會拒絕他,甚至會同情她秦淮茹的遭遇
“柱子,秦姐……秦姐不白要你的,我,我以後會還給你的!”秦淮茹一雙帶水的眸子看向何雨柱,那模樣就好像是要哭一樣。
可何雨柱咬了咬牙,全然當成沒聽見,此時眼前還浮現著林宇和何雨水的話。
他何雨柱,也是人啊,憑什麼就去考慮別人?
“秦姐,我真沒有。”
“這不是你還不還的問題,再說這麼多年,你秦淮茹啥時候還過我?”
“得了,秦姐,咱不廢話,我以後真有事,我家呢,以後您也別來了,咱們就劃清界限,我何雨柱是何雨柱,和院裡面的誰,都不沾邊。”
何雨柱一字一頓,字字珠璣。
“柱子。”
“秦姐,我要休息了。”
何雨柱全然沒有看秦淮茹一眼,他怕自己心軟,也怕自己成為林宇眼裡面的廢物,成為雨水眼裡面的傻哥哥!
默默轉身離開的秦淮茹,耳邊還響徹著何雨柱離開時候的話語。
“秦姐記得帶門。”
“記得把我家鑰匙完事還我。”
……
賈家。
“他,他何雨柱真就是這樣說的?”
賈張氏瞪著綠豆蠅般的眼睛,完全沒想到還能這樣。
“能給我們賈家幫忙,不是他何雨柱的福氣嗎?再說他一個破廚子,每個月掙那麼多錢,我們賈家幫他花點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