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一更】
翌日清早,昨天那種酸脹感轉移到了腹部。
時之湄翻出衛生巾,去洗手間換上。
梳完妝後,她來到餐廳,在蘇域對面落座,笑眯眯地通知說: “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
蘇域掀了掀眼皮, “什麼?”
時之湄托腮緊盯著他, “我來例假了。”
如她所料,蘇域聞言果然蹙起了眉頭,不過他關注的卻是, “上次不是月初嗎?”
時之湄沒想到他還挺懂,解釋說: “我一直都不太規律。”
蘇域又問: “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嗎?”
“我在英國檢查過,激素的問題,沒什麼事。”
醫生說對日常生活影響不大,時之湄也就沒放在心上。
本來想看剛開葷的蘇域聽到又要吃素的訊息會有什麼反應,誰料話題又轉回到自己身上。
她興味索然地端起杯子喝牛奶。
服務生走到時之湄身邊,小心翼翼地展開手裡的襯衫,說: “時小姐,我們這幾天用了很多種方法,只能處理成這樣,如果用更強的洗劑,怕會損傷布料本身。”
一小塊淡褐色的痕跡,要不是服務生特意指出,她都不會注意。
蘇域肯定不能穿帶汙漬的襯衫。
“放在這裡就好。”時之湄微笑著道謝, “麻煩你們了。”
服務生重新將襯衫迭好,整整齊齊地安放在她旁邊的位置上。
時之湄眨巴了下眼, “怎麼辦,因為我,你少了一件襯衫。”
語氣好像真的很內疚似的。
“能怎麼辦?”蘇域端起咖啡, “麻煩你待會兒幫我處理掉。”
吃完早餐。
時之湄拎著襯衫走到垃圾桶旁邊,剛要鬆手,心裡又有點不捨。
她收回手,用指甲颳了下襯衫領口一點淡褐色的汙漬。
都忘了自己當時用的哪一樣化妝品,竟然能堅挺到今天。
人生為數不多的狼狽時候,現在回想起來,時之湄心裡卻沒有難堪的感覺。
也許是他吻過來的那一刻太過驚心動魄,給她的記憶蒙上一層薄紗,溫柔的觸感仍能儲存至今。
還是別扔了,留著當作紀念。
時之湄將襯衫重新迭好,放進櫃子裡。
週一上午。
華耀集團所有人都在oa上收到了最新的人事變動。
徐向東和陳偉良雙雙辭職,替換上來的都是蘇域重用的人。
同一時間,時之湄也接到了新的任務——宣傳部和將要收購的眾創gg的合併工作。
需要處理的事情突然變多,時之湄下班時間逐漸向蘇域靠攏。
白天兩人很少有碰面的機會。
新鮮期一過,公司員工也投入忙碌的工作中,八卦也都隱匿在私下的小群裡。
不管忙到多晚,蘇域每天都會送她回到酒店房間再離開,時之湄藉機跟他請教近期碰到的難題。
偶爾,蘇域也會在酒店留宿一晚。
時之湄仍不習慣這種睡法,正好生理期還沒過,她總是不懷好心地撩起蘇域的慾念,然後火速蓋上被子,無情地將他一個人丟在熊熊燃燒的火海中。
蘇域將她重新拖進懷裡,以吻封緘,帶有懲罰的味道,時之湄快要窒息,很沒骨氣地嚶嚶求饒,他才肯放過她。
這天,回到酒店房間。
蘇域拉住她,神色認真地問: “你還沒結束嗎?”
時之湄頓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在問自己的生理期的事情。
她唇角挑起曖昧的弧度,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 “蘇總終於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