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同你算上一卦。看看此事結果如何可好?”陸小其原本對占卜算卦這種事不大相信,但如今連穿越都經歷了,自然也有些信將起來:“如此,便謝過大師了。”
枯木大師轉頭,嚴肅地看著一旁面露驚訝的明覺:“明覺,你去拿那邊的石子來。”明覺慢吞吞極不情願地朝旁邊走過去,拿了石子過來。
枯木大師很是嚴肅把石子放在合十的掌心裡搖了搖,又唸了幾句咒語,才遞給陸小其:“施主請隨意在面前撒下。”陸小其接過來虔誠地往地上撒去,只見石子四散落地,她是看不出來有什麼名堂,枯木大師卻十分認真的看了好半天,方點頭道:“嗯,這是上平卦之象,說是施主無需刻意尋求,待機緣到時自會遇見所尋之人,機緣未到則尋也無用。”
陸小其十分欣慰:“我定能遇見他麼?那真是太好了。”
陸小其走後,枯木對後堂喚道:“周施主,你出來罷。”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夜會
第一百二十章 夜會
這時,後堂走出一人。身著黑衣黑褲,個子很高,背挺得很直,立體有型的臉上帶著一道長長的傷疤,那疤痕雖然並不猙獰,但卻讓他整個人顯得格外冷酷。
他站在門口,眼神複雜地望著陸小其出去的方向,卻始終沒有再走出一步,其實只要他再走出一步,立即就可以看到陸小其的背影,他很想很想那樣做,就在剛才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想出來看看她的模樣,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哪怕只是……看看背影也好。
枯木大師看著他那樣的神情,不由輕輕搖頭:“周施主,你可是想再見她一面麼?”
門口的人微微閉目,然後猛一轉身,大步流星地返了回來,聲調冷漠,毫無情緒:“周度此番前來靖州只是為送人。除此之外別無他想。”
枯木大師笑笑:“別無他想麼……也罷,周施主能這樣想也是好的。”他說罷一轉話題:“此次明月蒙你所救,才得以撿回一命,實在是多謝施主了。”
周度道:“不必多謝,我本就欠著大師的情分,他是大師的弟子,我救他是應該的。”他似乎不欲久留,站起身來一抱拳道:“如今人已送到,周度便就此告辭。”
枯木大師卻道:“周施主先莫急著走,貧僧還有一事相托,不知施主可否願意?”周度停住腳步道:“大師請說。”
枯木微微嘆息:“我要說的就是明月,他雖是我的大弟子,也習得一身好武功,只是於我佛並無緣分,他一心爭強好鬥,好抱打不平,終是難耐佛門清淨,貧僧也深知不能勉強,當日允他自去闖蕩也是因為如此。所以,貧僧想懇請施主多留幾日,待他傷勢好轉之後,便囑他跟在施主左右,不知施主可願答應?”
周度沉默了片刻:“大師可知我如今是怎樣的人,做的又是什麼行當?你將弟子貿然交付於我,只怕太過輕率了。”
枯木大師微微一笑:“貧僧並不知道施主如今在做些什麼,也無須知道,我只知道施主頭腦冷靜。處事機智,且又重情重義,與其讓明月出去胡亂闖蕩,倒不如跟在施主身邊的好。而且,明月他武功過人,今日又為你所救,將來必定對你心存感激,在你身邊只會有利,而不會拖累施主。”
周度聽了這番話,便肅重點頭:“大師既信得過我,我便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這晚,因著喪事而忙碌了一天的陸小其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她又夢見了三少爺被兩個小廝匆忙送來,然後她過去扶住她,三少爺便抬手來摸她的臉,她本待要象上次一樣立時開啟他的手,但這時三少爺的臉突然變成了周度的模樣,她一愣之下,竟沒有去開啟那手了。
周度的手有些溫熱,也有些粗糙,但卻十分溫柔。他輕輕地捧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