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不重樣的？莫啟微有些嘲諷地想，可不就是麼，上個樣還是個跟他長一個樣呢，哈。這麼說，自家那個從小倒黴到大的悲劇帝果然又悲劇了？

……

算了，被甩了好。免得他這個做哥哥的還得想著要是哪天東窗被捅漏了，怎麼和家裡二老解釋。好孩子，知道給哥哥省事兒了。

這邊，完全沒注意莫啟臉色的傑森還在興頭上滔滔不絕‐‐

&ldo;噢，當然了孩子，他當然是陪情人去的，聰明的人都不會碰毒品之類的東西，一點兒也不會碰。莫拉克家的領導顯然是聰明人裡的頂尖……&rdo;自顧自說的傑森這才發現談話對話一直默默不做聲，停頓了一下想了想，忽然覺得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麼，在窗臺的積雪上熄了煙，道：&ldo;抱歉，我沒有影射你的意思。&rdo;

&ldo;……？&rdo;莫啟收回意識，莫名其妙，&ldo;什麼？&rdo;

‐‐就在這時，莫啟的手機鈴聲短暫地響了一下，低聲說了下抱歉打斷傑森就在嘴邊的搭話，拿出手機看了看螢幕，11：00p‐‐瞬間想到資訊的發信人是誰，開啟收件箱，毫不意外地看見簡訊內容：寶貝，晚安。

發信人，霍拉拉&iddot;布亞諾。

‐‐手機的收件箱裡，與今天從內容到發信人再到時間都一模一樣到令人髮指的簡訊，還有十幾封，整整齊齊地一躥下來，略微壯觀。

而莫啟也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從直接刪除變成會簡短地回個恩，兩字母，一個單音。寓意不明地勾勾唇角，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啊……想著，條件反射似地飛快地摁下兩個字母，拇指移到傳送鍵……

卻在摁下的那一刻猶豫了。

想了想，摁兩下刪除鍵，摁退出，將手機隨手收回褲口袋。

&ldo;是布亞諾家的三小子麼？&rdo;傑森撫掌微笑。

隨即，莫啟驚愕的抬眼告訴了他答案。

&ldo;我就是在說他。&rdo;傑森點點頭，&ldo;雖然也是個討厭的臭小子，但是和莫拉克家那狂妄的傢伙不同，對與追求的人，是很上心啊。&rdo;

&ldo;……說什麼呢。&rdo;嘴角抽搐，有些受不了一向刻薄的上司瞬間化身為慈愛月下老人的兩極轉變，莫啟低聲嘟囔。

傑恩換上少有的三八面孔：&ldo;你不知道麼，最近送到急診科室來的布亞諾家族計程車兵，都說小少爺忽然變得親民，再低階計程車兵，都會換來親自陪同的殊榮啊……&rdo;說著彷彿想到那群被表面矇蔽還一心感激的單純孩子們，嘖嘖兩聲涼涼道，&ldo;他們怕是死也想不到，他們倒確實是來給醫生看的，他們&l;親民&r;的主子，可是來看醫生的。&rdo;言罷，還對莫啟擠擠眼。

&ldo;……&rdo;莫啟對自己領導的觀察細微有些無語。

&ldo;不過，我還是討厭這些黑手黨家族。&rdo;傑森略有所指地說，邊再次點上一根煙，眯著眼猛吸一口，黯淡的火光下，顯得瞬間蒼老了十幾歲，他苦笑一下，&ldo;就算布亞諾家族剛以慈善之類的名義給醫院捐配了幾間擁有最先進裝置的icu室。&rdo;

&ldo;icu？&rdo;

&ldo;對，以前可憐的我們只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