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看著自己兄長已然褪去稚氣煥然華貴的容顏：&ldo;咱們兩個都變了，綠水也變了，月嬋也變了，人人都說這是長大了，可其實就是變了，經歷了那麼多事情，誰不會變呢。就連那江湖逍遙快活不受任何拘束的清輝和鳳歌，不也變了嗎？&rdo;

&ldo;皇兄，你又何必執著於餘亦是否能回到從前的樣子？&rdo;他說：&ldo;我們都回不去的。&rdo;

他苦口婆心的勸道：&ldo;這日子天天過，人日日變，何必抓著過往不放呢？&rdo;

夏侯南鬥倒是沒有想到南山會訴出這樣的一番話，只鬆懈下了一身的貴氣，強忍下心中的酸澀：&ldo;你知道朕為何會突然說起餘亦變了這回事嗎？&rdo;

&ldo;為何？&rdo;

&ldo;他給了朕一條路。&rdo;

夏侯南山不解的看去，只見春花杏色中，有人黯然的相思著，夏侯南斗看著庭前新燕，聽著黃鸝高歌：&ldo;他說，舊帝辭位，新帝登基，方能自由。&rdo;

&ldo;……&rdo;夏侯南山瞬間便懂了這句話，驚撼的站起身：&ldo;皇兄你……&rdo;

&ldo;餘亦說，天子守城門，君王死社稷。若是我不想留在此處，又要盡到皇家的職責，那便只有一條路。立太子，立新君。&rdo;

&ldo;皇兄要選這條路？&rdo;

夏侯南斗微微搖首：&ldo;朕不知道，還未想好，只是他說的不錯朕挑不出任何錯誤，若是朕有此心……只怕對不住將來的孩子，與孩子的母親&rdo;

&ldo;將來的孩子？&rdo;夏侯南山卻搖頭：&ldo;皇兄你身在孤寒高位，傳宗接代，王朝延續本就是職責，帝王必須無情，夏侯南斗可以有情，太子新帝都是早晚的事情，皇兄若是想靠此事尋到自己的自由，也不算是什麼違背天理的事情。&rdo;

&ldo;……&rdo;夏侯南斗笑了：&ldo;如此說來未免太薄情。&rdo;

&ldo;那龍文閣學士的外孫女想要到底是後位？還是皇兄妻子的名分？&rdo;他冷笑：&ldo;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人生在世，可不能十全十美。皇兄立她為後，可是因為她那一身綠衣？&rdo;

夏侯南斗卻搖首，眉目裡暗藏著酸澀與無奈：&ldo;她不是綠水，也不必是綠水。&rdo;

&ldo;哦？&rdo;

&ldo;她是她，綠水是綠水，心有白月光便容不下其他光色。雪就是雪，撒鹽也好，飄絮也好，那都不是雪。&rdo;夏侯南斗黯然望向那池中浮萍，水上青葉：&ldo;朕知道你以為朕將那新皇后當做綠水的替身。&rdo;他笑著搖頭，滿是心酸，側眸過去儘是對那逍遙自由女子的思念與愛意：&ldo;朕可不覺得這世上有任何一個人可成為她的替身。也不會有替身這種東西的存在。若是以愛之名去將別的女子當做她，將自己的痴心傾覆在她的身上，豈不是笑話？&rdo;

他的笑如春風十里，沁人心脾：&ldo;朕若是這麼做了，綠水怕是要提著鞭子來找朕算這筆糊塗帳的。&rdo;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寧妃

第七十二章，寧妃

&ldo;好像是我錯了。&rdo;夏侯南山有些彆扭的笑道：&ldo;皇兄你……竟然這般愛著阿姊。&rdo;

&ldo;餘亦說的也是一個辦法，只是…&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