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真正的皇帝已於一個多月前駕崩,現下躺在御帳中的那人是個冒牌貨,是假皇帝!我們這就要率文武百官逼宮,把那小子攆下皇位,擁立陳王殿下為帝…“”
話未說完,郭大虎怒極反笑,道:“敢情你們是要謀朝篡位了!
哈哈…“說什麼皇上是假的,自古以來,哪朝哪代造反地亂臣賊子都要捏造出點什麼藉口,通通是一派胡言!你們說皇上是假的,拿出證據來!”
齊易安頓時啞口無言。大將軍李嶽沉聲道:“證據自然是有的,不過現在還不能拾你們看。你們放聰明點,現在給你們兩條路,由你們自己選:其一,立刻棄暗投明,加入我們,待大事成後,陳王破例封你們為侯,世襲周替,像邊鎮三侯爺一樣世世代代稱霸一方,子子孫孫永享福貴。”
大將軍說罷,望著陳王。陳王微笑著緩緩頷首,表示同意“如若不然,哼哼……我就只好送你上另一條路了!”齊易安介面道,一面說,一面拔出腰間長劍,至於另一條路是什麼,已經用不著說下去了。
郭大虎怒喝道:“你們做夢!我郭某人雖不肖,也不會跟你們這些謀朝篡位的亂臣賊子同流合汙,遺臭萬年!你們要殺要剮,儘管衝老子來,老子如果有一哼,就是狗孃養的……”
猛見白光一閃,鮮血迸濺,齊易安手中長劍刺入了郭大虎得肩頭,郭大虎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綁住,根本就躲不開這一白刃入體,他痛得面容都一陣陣扣搐,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下但他咬牙苦撐著,一聲也不吭。
齊易安湊頭到他面前,冷笑道:“你從是不從,勸你不要自討苦吃”
郭大虎道:“我郭家數代深受皇恩,一門忠烈。忠心耿耿,也不沾上亂臣賊子之名,你們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有種地就殺,他日皇上會為我報仇的!,郭大虎滿面悲壯之色,忽然扭頭深深望了南晏一眼南顯只覺他的眼神好生複雜,尚未領悟出其間合義之時,猛見郭大虎挺著胸膛迎向胸前的劍刃……
“不要一一。”
同時,一聲淒厲地慘叫自營帳內傳出,劃破寂靜的夜空,顯得異常突兀,令人聞之毛骨悚然遠遠隱身在暗中的鐵寒玉聽見,臉色變了變,不敢怠慢,立時展開輕功身法向御帳馳去不多時,身著夜行衣的鐵寒玉直衝進御帳,道:“皇上不好了!
邊鎮三侯爺果然有異動!,蕭若此時尚未安歇,一聽之下,心頭一緊,忙問道:“什麼異動?,鐵寒玉飛快道:”今晚三侯爺宴請南晏與郭大虎,在營帳裡一喝到很晚還不見他們出來,後來趙牧、李嶽、石忠三王也進入帳中。
沒過多久,便傳出郭大虎一聲慘叫。“”。慘叫“…”,蕭若緩緩念著,緩蠻站
起身來,忘形呼道:“來人,傳今御林軍將士。隨聯肅去包圍眾臣宿營一帶將賊們通通拿下!。
鐵寒玉見皇帝有些衝動失態,生恐皇帝意氣用事,急道:“皇上冷靜,那些王侯們惡跡未彰。皇上這般大張旗鼓去捉拿他們要是萬一營帳裡並沒有發生什麼變故又該如何收場?”
蕭若英目蘊合熱淚,哽咽道:“郭大虎是條硬漢子,即便刀斧加身,也不會皺一皺眉頭。他之所以大聲慘叫,那是”…那是為了給朕示警啊“…”
三侯爺的營帳裡郭大虎地屍身緩緩倒在血泊之中。
眾王侯面面相覷,本以為一面以高官厚祿相誘,一面以刀劍相逼
就能使他乖乖就範,不意此人這般剛烈,還沒殺他,他就給自己來了個痛快。
齊易安怔了怔,很快回過神來,心下發根,一不做,二不休,扭頭望向南晏,南晏一觸及他冷厲的目光,身軀徽微一顫,臉色急逢大變,“諸位王爺侯爺要末將怎麼做?”他嘶啞著聲音道。
此言一出,眾王侯相視而笑,看來殺雞警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