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田英理是學校唯一一個家庭條件非常不錯,不錯到什麼程度呢?她父親在非洲做礦產投資,有錢到衫原愛子那個大地主父親想做愛知縣的議長,都去找淺田英理的父親贊助。
不過這一切都和我沒什麼關係,身為鋼鐵直男的我,將貫徹始終才行,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半途而廢呢?
於是文學部當晚的活動,就在以慶祝我加入文學部為主題結束。
而當事人我,則全程跟淺田英理鬥嘴,後來上衫芯加入進來,加上其他社團成員,大多數女孩為主。
我只覺得自己跟進了鴨場一般,耳朵享受了前所未有的鶯鶯燕燕,嘰嘰喳喳地鬧騰不休。
不過當天晚上我睡得特好,大概是和她們鬥嘴精力耗損得太快,以至於一到床上就睡著了,連夢都沒做一個。
早上,我媽難得沒有早早離家出門上班。
而是詢問我道:“昨天晚上怎麼沒回家?”
她一邊準備早餐一邊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我知道,她越平靜則越代表下一刻要動手打人。
我面無表情的瞎掰道:“昨晚上有女性朋友邀請我去她家玩。”
我本想說去上衫芯家的,奈何她找不到自己時肯定會去隔壁家找自己,如果情況確定屬實,她也肯定不會問,既然問了,那麼這麼說不就跟亞索主動e臉諾手差不多?
“算了,你一個男的晚上在外面我也不擔心你被賣,但你好歹也要透過手機給家裡打聲招呼啊?”
“額,抱歉。”
這確實理虧。
窗外白霧蒸騰,連續一個月的大太陽,今天下起了綿密的大雨。
聲勢浩大的排在透明的防水玻璃窗外,但同樣防噪音的質地,老媽一旦不吭聲,就只有蒸蛋的油炸聲翻來覆去跳動了。
星期一放學,繪柳一臉得意,炫耀的邀請自己去跟她見一個人。
看著旁邊她小跟班一樣的由希,臉色羞射的低頭不敢看自己,一副把心情寫在臉上,很緊張很期待自己去的模樣。
自己想拒絕,也不好意了。
況且自己確實很好奇,那個魔女就真的幫她實現夢想了?
而她口中的莉奧老師,到底意欲何為,為什麼想把魔女的禮盒送給自己?
她目標是自己毋庸置疑,可到底安的是什麼心,自己可不敢冒險。
仗著強制鎮定天賦在,自己不怕暴露。
況且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她主動給自己送禮物,沒準可以結交呢?
就算是偽君子,也總能合作的吧。
畢竟在沒有絕對敵意的情況下,反派也未必不是不可以利用。
另外想找衫原愛子借道具吧,認識的天數又太短,怕出意外。
在這患得患失,猶猶豫豫,拿捏不定的心態裡,我成功拖了一天又一天,今天還在一個新偏僻之地,製造了一個汙染源。
為了防止自己被發現,尤其是魔女協會的。
像我這種有骨王受迫害症卻無骨王實力的系統主角,唯一的做法,自然是活得比骨王還要苟了。
總之苟一點,沒壞處。
任務的事情還要二十多天,不急。
我懷著如此穩健心態,把強欲之壺內裝有的汙染物灑在四周,成功使那塊區域除了自己能出入外,成為一片絕地。
也有順便想考驗下,系統出品的質量有多好。
能不能攔住魔女級的強者不知道,但把自己魔力誕生出的怪異,個個強化得跟個斯巴達與富江合體的究極巨醜,是我始料未及。
“臥…槽——”
本來以為她專程帶自己炫富,但房間的顏值爆表,是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
階梯式的書架,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