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動過心的男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曾經無比心儀的男人對自己視而不見,卻對夏知悠這個才來上班不過幾天的新人青眼有加,說心裡不難受那是不可能的。
“不管你們怎麼樣,總之我和韓主管之間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
夏知悠對著盧欣欣輕輕一笑,口氣輕柔卻堅定。
“不錯嘛,韓嶽峰對你這麼上心你都能巍然不動!”
聽出夏知悠口氣中的堅定之味,盧欣欣心中那一口氣略微順暢了一些,可是隨即卻眯起眼睛,一副雞婆模樣湊近到夏知悠的耳邊,神神秘秘的低聲叨咕道,
“哎,這麼堅定不移,是不是因為你家的那位那方面的功夫特別了得啊,嗯?”
“嗯?”
看著盧欣欣湊近到面前的一張面孔上滿是曖昧的神情,夏知悠尷尬的支吾了一聲,不過原本瓷器般的光潔雙頰卻是不爭氣的泛起紅暈來。
回頭想想,周昊辰在那方面的精力好像確實是蠻強的,雖然大部分的時候她的反應談不上配合,但是每次快要結尾的時候,他所帶給她的衝擊和快感卻是她不得不承認的。
為什麼,她明明對他已經沒有了愛意,卻還是會在他的身體之下感覺快感?
是因為她心中仍然殘存著對周昊辰一絲不可能的希望?
還是因為她本來就是一個表面正經,其實骨子裡卻暗藏著不安分因子的壞女人呢?
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昨晚被周昊辰按倒在茶水間中所發生的激烈畫面,夏知悠咬著嘴唇陷入臆想。
你們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
“哎哎哎,夏知悠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看到夏知悠的眼神一陣虛無,盧欣欣用嘴巴咬著油條,騰出手來在她面前胡亂的搖晃著,同時嘴裡還含含糊糊的喊著。
“哦,沒想什麼。”
聽到盧欣欣的聲音在耳邊呱噪,夏知悠回過神來,紅著雙頰匆匆搖頭。
“沒想什麼會連我叫了你好幾聲都沒有聽到?我不相信!”
盧欣欣撇了撇嘴,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可是見夏知悠似乎不打算深談這個話題,於是在誇張的瞪了瞪眼睛只有,也就自動的轉換了另外的八卦話題。
把最後一口熱粥嚥下,盧欣欣又開啟了漢堡包,然後大大咬了一口,同時撞了撞夏知悠的肩膀,再次好事無比的嘀咕道,
“哎,夏知悠你說昨天的火災警報會是什麼人搞出來的啊?那麼大的陣仗,又是停電又是救火車的,結果到頭來才發現虛驚一場。你說,會不會是哪家同行眼紅咱們畫廊談下了莫斯華的畫展,所以故意搞出來噁心我們畫廊的啊?我覺得啊,一定是!”
莫斯華就是那位馳名國際的著名畫家,而昨天的畫展中所展出的畫作也就是他個人的一些力得意之作,只做展出絕不對外銷售的。
此刻聽到盧欣欣把昨天的火災警報聯想到了同行的惡意競爭,而且還是一臉的肯定神色,夏知悠雖然知道內幕卻也不得不對著盧欣欣附和著輕輕點頭,
“你說的挺有道理,我覺得也有可能是同行的惡作劇。”
“肯定是!”
見夏知悠認同自己的觀點,盧欣欣越發得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又一次的轉換了話題,“知悠啊,我記得昨天混亂之前你是帶著那個闊氣的名門少爺去了茶水間對不對?你們,在茶水間裡面,有沒有發生些什麼啊?”
聽到盧欣欣擠眉弄眼的對著自己提起茶水間,夏知悠努力穩住了自己的神情,用著淡然的口氣淡淡反問道,
“不過就是人家大少爺想喝口咖啡而已。你說能發生些什麼?你覺得能發生些什麼?”
隱隱的失落
“說的也是,你雖然長得也算漂亮,可是那闊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