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其人?”
金剛院的幾位長老愣住了,大為驚訝的問道:“首座師兄,大日院的二代弟子中除了虛靜之外,還有何人能有可能是廣源禪師那弟子的敵手?”
“是啊,以廣源禪師那弟子的修為和神通,恐怕非圓覺境不可擊敗。難不成是大日院覺字輩的僧人親自出手了?”
“可是那樣的話,廣源禪師怕是不會答應吧?而且,即便是勝了,也只是讓我萬佛寺,讓他大日院蒙羞而已!”
“又或者……是覺法還藏了一手,大日院中有弟子修為還要在虛靜之上,而我們卻並不知曉的?”
一名長老猜測道。
覺遠禪師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覺悟師弟猜對了大半!”
聞言,金剛院的幾名長老齊齊一怔,紛紛吃驚的望著覺遠禪師。
“師兄,你是說……覺法還真的藏了一手,大日院中真有弟子修為、神通還要在虛靜之上,就是那名弟子擊敗了廣源禪師的那弟子?”
覺遠禪師嘆了口氣,這才緩緩地開口:“是大日如來咒!大日院的那名弟子修為只是空明境初期而已,遠不及虛靜,更不用說與廣源禪師那名弟子相比了。只是,他卻悟出了胎藏界大日如來咒,並且還施展了出來!”
“什麼!?”
金剛院的幾名長老頓時大吃一驚,“大日如來咒!這、這怎麼可能!”
“對啊,雖然大日木魚仍在大日院內,但是沒有金剛界大日如來咒,哪怕悟出了胎藏界大日如來咒,又如何能直接施展出來?”
“這其中到底是有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奧秘?”
聽到幾名長老不敢置信的驚呼,覺遠禪師搖頭苦笑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大日院的那名弟子確實施展出了胎藏界大日如來咒,這才一舉擊敗了廣源禪師的那名弟子。”
“另外……”
覺遠禪師微微一頓,繼續說道:“另外大日院的那名弟子所練就的法相乃是大日如來法相,所以我猜測這一切或許都與他的大日如來法相有關。但究竟是否如此,就不得而知了。”
聞言,金剛院的幾名長老紛紛皺起了眉頭。
他們並不清楚大日如來法相與大日如來咒的直接關係,只是覺得覺遠禪師的猜測或許很有可能。
好半晌,其中一名長老才終於開口道:“不管究竟如何,如今大日院內已有人能夠施展出胎藏界大日如來咒,於我金剛院而言,恐怕並非什麼好事啊。”
“若是覺法也同樣能夠施展出胎藏界大日如來咒,那麼,恐怕他必然會收回權柄,登上主持之位,屆時我金剛院就只能如百年前那般,屈居於大日院之下……”
“是啊,胎藏界大日如來咒可是純粹的降魔手段,佛威更甚於金剛界大日如來咒。一旦覺法能夠施展出此咒,那麼除非是大乘羅漢境的修為,否則怕是無人能與之匹敵。”
“只是,他大日院究竟是從何處得來的凝練大日如來法相的法門的?我萬佛寺立寺以來可從未聽聞有人曾練就大日如來法相啊,此事著實透著古怪……”
這時,覺遠禪師解釋道:“據覺法師弟所言,那名弟子乃是帶藝入門的,就連法號也都還是延用入門前的法號,並沒有改為我萬佛寺的虛字輩法號。”
“我猜測,怕是那弟子在入門之前就已練就了大日如來法相,至少他凝練大日如來法相的法門乃是自身所有,而非來自於大日院。”
“如果胎藏界大日如來咒真的需要大日如來法相才能直接施展出來那還好,至少覺法師弟是不可能施展的,除非他散掉自己的法相,重新修煉。只是那樣一來,又是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夠重新修煉回涅槃境了。”
“我此番將你們都召集過來,便是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