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害夫人受傷。”玄鏡夜說著話,握著勺子的手不自覺的用力,連關節都有些泛白了。
安心自然是看的清楚,就連小乾坤也是一臉的自責,低頭不說話,安心嘆了口氣說道:“最好不要有下次。我知道他們是你們的族人,如果再有下次,我不知道會對他們乃至你們先知族做出什麼事來。”安心雖然今次放過了他們,但是安心還是不能原諒他們竟然敢傷害她的人。
“絕不會有下次。”玄鏡夜語氣堅定,然後繼續喂安心喝湯。
安心喝著湯。看來看玄鏡夜,輕聲問道:“你的傷沒事嗎?”安心離開的時候,明明看見斷劍就插在他的背上,安心看著就疼,真不敢相信若是插在她身上會是怎樣的情形。可是現在玄鏡夜做在她的身邊,就像沒事兒人一樣。
“無妨,夫人無須擔心。”玄鏡夜說完把湯碗放下,轉身去拿了一顆藥丸和一碗水,見安心服下才放心的回來,繼續坐在安心的身邊。
安心沒有再糾結讓玄鏡夜休息養傷,只是說道:“你是大夫,你的傷你自己知道,我也不勉強你去休息,但只是一樣,你若是治不好留下什麼病根兒,我就休了你。”
經過一個多月的相處,安心對於玄鏡夜的性格也算是有所瞭解,在這一個多月裡,玄鏡夜可是完全顛覆了她在安心心目中的形象。安心本來覺得玄鏡夜應該是個能幹順從的人,可是越是和他接觸,安心就越是覺得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原來和凌蕭寒在一起的時候,凌蕭寒強勢霸道,他做的決定很難改變,雖然是這樣,但是安心還覺得這樣直率的性格還真是有些帥氣。莫雲缺對安心百依百順,只要是安心想,莫雲就是粉身碎骨也會為安心達成,這讓安心一度感動的一塌糊塗。後來的上官緋月詭計多端,更是花樣百出的迫使安心順從他的想法,但是安心卻不討厭這樣的上官緋月。但是此番面對玄鏡夜,安心卻有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安心下達的命令,玄鏡夜從來不會反對,都是點頭稱是,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和安心說著說著,事情就會朝著玄鏡夜的期望發展過去,安心開始還以為是錯覺,但是試驗了多次,都是一樣的結果,所以經過安心的驗證,這貨雖然表面貌似忠良,但是內在絕對是個腹黑妖孽,所以安心也懶的再和他較真兒,因為費了半天勁,最後還是要按他的想法,還不如就不費那力氣的好。
玄鏡夜聽了安心話,笑著說道:“是。”他看出了安心的關懷和無奈。
安心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決定說出來,於是安心說道:“我剛剛說希望不會有下次,不僅僅是說先知族的事,還有你們的事。我希望你們這樣不顧性命的撲出來救我,也是最後一次。”
“夫人,以命護你,是我們的誓言,我們不會違背誓言。”小乾坤看著安心說道。
安心看了看小乾坤,又看了看玄鏡夜,嘆了口氣說道:“我能明白你們的心情,但是我對你們何嘗不是如此。如果傷的是我,我只不過會痛而已,如果傷的是你們,我會瘋的,如果我瘋起來,不知道會做出什麼無可挽回的事情。”
安心的話一出口,玄鏡夜低頭握緊了雙拳,小乾坤也雙眼含淚,低低的喚道:“夫人……”
安心也不想弄的這麼煽情,有些事情只要點到即止就好了,讓他們瞭解她的想法就夠了。於是安心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