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在大腿的內褲已經溼透,淫液還流到了她長褲裡,我一直擦到那裡,把內褲上沾溼的地方敷上面紙儘量吸取一些,然後把席雅暴露在外的大腿部分全部擦乾淨。餘下的淫液想已流入褲管,無法擦到,只能作罷。
我和席雅在五分鐘後走出賓館,席雅在離我不遠的前面走著,她挽著風衣,完美的背影和走路的姿勢還是那麼的迷人,依舊那麼的冷豔、高傲,無數行人向她投去或欣賞或猥褻或嫉妒的目光,她依然還是人群中無形的焦點,誰會想到就是這麼個冰雪美女,剛剛一會兒還被拉下褲子在鐘點屋裡與我媾合呢?
我知道席雅一會真的要和我去租房,我也知道她是真的要把我當成她的男寵,當然了,我是不會允許她還有別的男寵的。想起席雅那迷人的身體,還有那句讓我回味無窮的女王般的命令:“幫我擦乾淨!”我就一陣陣的心跳。
看著席雅倔強驕傲的背影,我覺得有些甜甜的,但心裡又有些酸酸的,她明顯不想被我拉著或者摟著,我只能祈盼以後在做這位高傲女王的下屬時,能盡心盡力地為她服務,用我的溫情曖化她這顆被我傷透的冷冰冰的心。
第96章 莊周夢蝶的困惑
可能是席雅的原因,這兩天我陷入了極度的困惑當中。
莊周夢蝶呢,還是蝶夢莊周?——好吧,這話有點拽文,其實就是我在考慮一個類似的問題:到底是諦石下凡來成為了李飄飄,還是李飄飄擁有了諦石的記憶?
看上去這完全是一碼事,可是仔細想來,卻又根本就是兩碼事。
怎麼說呢,就是誰佔主導問題。
如果是諦石下凡來成為了我,那我就是諦石,我的任務就是修仙。
如果只是我擁有了諦石的記憶,那我還是一個凡人,生活才是我的任務,修仙麼,只是業餘的愛好而已。
莊周夢蝶,幾千年來,沒人能搞清楚誰夢誰這個問題,我估計連莊周自己都搞不清楚。
所以我也就搞不清楚諦石和李飄飄之間的問題。
因此我就很困惑。
其實我明白,我這純粹是沒事找事,但是席雅的眼淚,真的帶給了我很大的震動,讓沒心沒肺的我,感覺到了隱隱的心痛。
就算我是諦石,天地之間最偉大的仙石,但真的像我這樣,一個接著一個的搞女人,上了這個上那個,這就是所謂的認識人性?體會七情六慾嗎?
老實講,我很懷疑。
更覺得荒謬。
神仙要是靠Zuo愛就能修成,那還真是天地間的一大笑話了。
但是我要怎麼才能成仙呢?
法力,我夠了,對天地靈氣的認識,估計也沒幾個神仙能比得上我。
修為嘛,只看玉帝那老頭,一個勁地提醒我,不要鬧天宮,就知道,真要打起架來,我恐怕也不會含糊哪個大仙!
我欠缺的,只是人性而已——這是玉帝老頭忽悠我下凡時說的。
但是,人性,就只是性嗎?
這就是我困惑的最主要原因。
和形形色色的美女Zuo愛,將帶有仙靈之氣的Jing液灌注到她們的身體內,這件事情是很爽,很愉快,但是,這就是人性嗎?
七情六慾,我現在好像只是在一個色慾裡面糾纏不清啊。其它的,我還沒有搞清楚,到底是些什麼。
我知道席雅的眼淚,讓我有很深的觸動,像是觸碰到了我心裡一塊脆弱的地方,我所以開始認真地對自己恢復記憶後的這段日子進行了反思,感覺到真的很荒唐。
如果我真的只是諦石,那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所有的一切紅塵情慾,在我看來就跟白雲流水沒有任何區別。
但是那樣的話,正如玉帝所說,我再修七千年,也仍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