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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景半是無奈半是惱恨地開口:“你這條腦子不好使的。。。。。。魚。。。。。。快停手!別颳了!”
魚宸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什麼不颳了?你沒聽見他說嗎?只要颳去禁錮的符文,就能毀去這塊封神石了。”
胥景冷哼,“你怎麼知道他不是騙你呢?再說了,你為什麼非要毀去這封神石?”
“毀去這封神石,那人不就能從這裡面出來了嗎?”
“你!好,我且問你幾句,那人出來了你待如何?那人若恩將仇報,你又待如何?這封神石底下壓著的多半是一位神,你能打的過他嗎?若是打的過也好辦,若是打不過你又該當如何?”
胥景也是被魚宸給氣急了,一口氣問出這一堆問題,句句一針見血。
魚宸腦袋一下子懵了,他本來就是個不善思考的,只得吶吶地說:“那。。。。。。那怎麼辦?他被困在這石頭地下出不來,挺可憐啊。”
“你只看到他的可憐之處,卻不想想把他放出來後的禍端!”
“聽起來他也不像是什麼壞人呀!”
“。。。。。。你看我像好人嗎?”胥景咬牙切齒。
魚宸想說,你當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他知道如果這樣說了,肯定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只好含糊道:“額。。。。。。你與他不同。”
胥景還想再說點什麼,被魚宸給打斷,“行啦行啦,我們快走吧,我到現在還沒見到一個人族呢!”
“你怎麼。。。。。。”魚宸這突然轉變的態度讓胥景有些跟不上。
“我怎麼?你想問我怎麼又不救他啦?”魚宸扔掉手裡的石片,理所當然地說:“他同我非親非故,我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想要救他也是一時心血來潮,這會兒我又突然不想救他了,自然就不救他了。”
“。。。。。。”胥景一時竟無話可說,只能默默為那位被壓在封神石底下的神默哀,遇上魚宸,真是不知道是幸是災。
他們兩人達成共識,就要走了,可壓在底下的那位著急了啊。
這麼長時間可就遇到這麼一個能救他於水火之間的人,他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當下便出聲挽留:“兩位仙長留步!我還有話要說!”
魚宸此時心心念唸的是人界的趣聞趣事美景,哪有閒工夫聽他講話,當下便毫不客氣地說:“我們還要去人界玩兒呢!就不留啦,以後江湖再見!”
胥景忍不住問:“你哪兒學的這些詞?還知道江湖再見?”
魚宸得意地說:“當然是從人族那些話本里看的!怎麼樣?是不是很有內涵很厲害?”
胥景:“。。。。。。”
那人見魚宸竟然留也是不留,只得使出殺手鐧,“仙長莫走!我這兒有份香山寶卷欲贈予仙長!”
魚宸還想拒絕,胥景卻先一步開口:“香山寶卷!可是那份卷中小靈界,三界皆稱“香山妙
語,造化無邊”的香山寶卷?”
“算你有些見識!便是那香山寶卷!”那人語氣頗為得意,又道:“這可是我費了好大勁才從鏡空那老東西手裡搶過來的!靈氣充裕,對於修行大有裨益啊!”
魚宸抬起袖子遮住嘴,悄聲問胥景:“你想要那什麼香什麼卷嗎?”
胥景亦在沉思。
香山寶卷是一份由天地孕育的至寶,只是早在萬年前便銷聲匿跡,他也只是偶然得知,甚至還對此感興趣而四處尋過,沒想到竟在這樣的情況下得知了寶卷的訊息。
胥景苦笑,“想要又如何?現在你我靈力實在低微,他要是不給,你我不僅沒辦法搶奪,說不定還會引來殺身之禍!”
魚宸也不答話,垂著頭自顧自想了一下,開口:“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