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十三阿哥搖搖頭,“我是問,你就沒幫著年羹堯討個賞?他父親年遐齡雖然曾任過湖廣巡撫,但早已經在四十三年就因病致休了,而他兄長
也只是直隸廣平的一個知府而已,這年羹堯,也就地,給他要個賞,想來也犯不了皇阿瑪什麼忌諱吧?”
“我在皇阿瑪那兒倒是沒說什麼,畢竟年羹現在是我門下,有些話也不好說,”四阿哥皺了皺眉,“不過,我瞅著皇阿瑪那個意思,可能是要把他放出去當個外官。”
“外官?”十三阿哥想了想,“那也不錯啊,可知道皇阿瑪想把他派往何處嗎?”
“可能是到四川當個巡撫吧。”四阿哥淡淡的說道。
“可是據我所知,四川的巡撫是想定葉九思來著。”十三阿哥疑惑著。
“只是想定,不是還沒定嗎?”四阿哥不動聲色,“再說就算是定了,也可以改的嘛。”
“那倒也是。”十三阿哥笑了,“不錯啊,剛到你門下,就得了個巡撫之位,這個年羹堯可是得好好謝謝你這個主子的恩典。”
“這個年羹堯本來是與老八那邊關係比較近的,可是皇阿瑪卻把他撥到我門下,。”四阿哥淡淡地分析著,“看來皇阿瑪是想平衡咱們兄弟之間的勢力了。他老人家不想在皇子間再弄出什麼朋黨了”
“照現在這情形看來,皇阿瑪應該是這個意思地。”十三阿哥點點頭。
“皇阿瑪最忌憚的還是兵力,”四阿哥接著說道,“只要皇阿瑪讓你老十三掌握著火器這個威力巨大地武器,就不會再讓你在其他方面有勢力的。”
“四哥,你不用安慰我了,”十三阿哥看著四阿哥笑了,“我已經想通了,皇阿瑪怎麼對我是他地事兒,我只要憑我的本心去做就好了。”
“老十三你能這麼想,我也就放心了。”四阿哥露出一絲笑容。
“爺,十三爺,來吃點涼粉吧。”剛才翠屏來送酸梅湯時,雲錦就吩咐她送涼粉過來了,因為要用冰水鎮一下,現在才送進來。
“雲錦弄得這個涼粉確實是不錯,”十三阿哥接過翠屏雙手遞上的碗,“我們府裡天熱時也常吃,只是覺得總不及你這兒做的好。”
“其實都是一樣的,”雲錦將涼粉調好遞給四阿哥,笑著對十三阿哥說道,“只是每個人調味的多少都是不一樣的,您吃府裡的吃慣了,偶爾吃次這裡的,覺得是個新鮮罷了。”
“好久沒吃雲錦做的東西了,”十三阿哥很快就吃完了一碗涼粉,“你今兒個打算做什麼給四哥和我接風啊?”
“今兒個雲錦沒準備做什麼,”雲錦笑著說道,“十三爺剛回京城,府裡肯定準備了好多好吃的,雲錦這點手藝就不現醜了,等趕明兒個,十三爺再過來,雲錦好好的給您做幾個菜。”
“得,人家不管飯,這下子吃不成了,”十三阿哥看著四阿哥感慨著,“要說還是四哥有福,看看雲錦多懂事啊,一點都不捻酸吃醋的。”
“行了,好象你真打算在這兒吃似的,”四阿哥淡淡的橫了十三阿哥一眼,“要不是為了如霜的事兒,你怕是早恨不得飛回去見福晉了吧?”
“四哥,你怎麼也來打趣我。”十三阿哥笑著搖搖頭。
“好哇,原來十三阿哥是逗我來著,”雲錦歪著頭瞅著十三阿哥,“看我以後還做不做東西給您吃了。”
“好雲錦,”十三阿哥拱手做討饒狀,“我也沒說什麼啊,這不是在誇你嗎?”
“十三爺,您真的是在誇雲錦嗎?”雲錦一本正經的看著十三阿哥。
“當然了。”十三阿哥也一本正經的點頭。
“真心的?”雲錦問道。
“真心的。”十三阿哥肯定的點頭。
“不扯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