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當孃的哪離得了。老太太若是喜歡,我x日都抱過去給老太太瞧不也一樣。”
韓四道皺起眉頭:“那樣豈不更累了你”
薛琳忙搖頭:“不會,就幾步路的事,而且有丫鬟有奶孃看顧著,如今天也回暖了,出去多走走更好。”
韓四道挑了挑眉,便站起身看著薛:“既如此,那就隨你吧。”
那聲音,透著從未有過的冷淡和微慍,薛琳一怔,還不及張口,韓四道已經轉身。
“相公……”她大詫,趕緊追過去拉住他的手。
“你好好看顧祥兒,我去琉璃那歇去,這幾日太累,晚上多點聲音我便睡不著。”韓四道留下這句話後,就甩開她的手出去了。
薛琳愣在當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那還在晃動的簾子,怎麼會這樣?到底是哪出錯了?難道是琉璃那賤丫頭這段時間趁她不便,將相公的心給拉住了?還是趙姨娘使了小手段,在老太太那說了什麼?
薛琳咬了咬唇,回身坐回兒子旁邊,看著兒子睡熟的臉,面上慢慢露出沉思之色。
原以為韓四道最多兩三天,便會重新過來她這邊,卻不料,整整十天過去了,他依舊沒有踏足過她的小院。就算想見兒子,也是在她將兒子抱過去韓母那邊的時候,他順便看看。後來她便趁著他不在,將兒子抱去韓母那兒,本想這樣,他見不到兒子後,自然就會去她那兒了。
卻沒料,他回來後,也只是使人過來,叫奶孃將祥兒抱過去,有時甚至還體貼地讓她不用跟著。
薛琳終於明白,韓四道這是鐵了心要將祥兒交給老太太教養。而她如果真不捨得,一定要兒子留在身邊,那就別想要丈夫多看她一眼。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做錯了,要去問韓四道,卻發現她如今根本是想單獨見他一面都很難。而且因韓四道的冷落,家裡的下人也都察覺出來了,於是再不似之前那般對她事事奉承。加上週玲玲過世後,管家的事暫時由金姨娘代替著,所以她的吃穿若是沒有韓四道特別吩咐,自然也不似以前那樣事事合意了。
如此,過了半個月後,薛琳終於狠下心,將不足四個月的兒子還有奶孃等,親自送到韓母跟前。
回去後,她滿心的酸楚委屈憤恨,卻不敢摔東西來發洩,只得將衣櫃裡的好些衣服撕了滿滿一床,然後跪在床邊,將臉埋在被子裡痛哭出聲
他竟是想,竟是想以後從外面續絃回來,然後將她的兒子歸到他的填房夫人屋裡。
人沒沒娶進來呢,兒子就已經給預備好了,還是搶她的
什麼老太太想著孫子,其實是不想兒子跟她太親,到時她的填房夫人不好帶,所以才讓她和兒子分開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在莫家的時候也是這樣,她那麼努力討他們歡心,日日關在房裡給她們繡荷包做鞋襪,手上不知被刺了多少針,熬得眼睛都紅了,可他們何曾放在心上,何曾真正為她想過。這邊還是這樣,她那般伏低做小,委屈著自己哄著他**伺候他妻子,想盡法子討他歡心,知道他喜歡錶姐,所以還盡力為他打聽表姐的一切訊息。原本以為這樣,他就能將心慢慢偏到她這邊的,可如今,如今表姐已經成親了,周玲玲那礙眼女人都死了,她也為他生了兒子,而他,竟還想另外續絃
薛琳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將哭泣的聲音控制在最小,狠狠哭了一會後,才慢慢坐起身,擦乾臉上的淚,然後咬著牙站起身,喚了貼身丫鬟進來收拾屋子。
那一晚,韓四道終於再次踏足她的小院。
薛琳早已經打扮好,擺了酒菜在屋裡,一瞧他進來後,就拉著他過來坐下,然後笑著道:“今兒我特意讓廚房給做了相公最愛吃的醉雞和冬瓜火腿湯,相公快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