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後,原燃一直睡到現在,起來時,頭還殘餘著疼。
少年從床上直起身子,眼神還有些渙散。
他記憶裡很好,雖然像是籠著一層雲霧一般,但是,坐了一會兒,慢慢清明過來,大概發生過什麼,他還是記得清楚的。
借著酒意,他不再剋制,由著本性,親了她。
然後,安漾不高興了。
不過,可能是因為他醉了,她也沒有放心把他拋在這裡。
他很想親她,特別想,但是,他更怕安漾生氣,不高興,然後疏遠他。
如果她真的不願意的話,原燃覺得他可以把自己這些渴望都強行壓下,維持倆人之前的相處狀態。
只要她還願意讓自己接近。
出門後,安漾已經不在家裡了,他收到一條簡訊,&ldo;早餐在客廳,我回學校了。&rdo;
果然,走了。
原本可以和她在一起的兩天,就這樣沒了。
是他強行親她的代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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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在外打球回來,一身大汗,剛從浴室出來,光著身子,&ldo;西皆,你看見我褲衩了?&rdo;
&ldo;嘖。&rdo;衛西皆回頭,找了半晌,從高格擱在一旁的臭烘烘的球鞋下摸出了一條深藍色褲衩,拿倆手指頭夾起扔過去,很嫌棄,&ldo;這你的?&rdo;
&ldo;草。&rdo;陳默接過,咆哮,&ldo;他在老子褲衩上墊球鞋???&rdo;
衛西皆,&ldo;……&rdo;您能不能先穿上褲子好好說話。
雖然都是男的,見他就這麼裸著,在他面前遛鳥,有點慘不忍睹。
門忽然開啟了。
原燃面無表情的進門。
陳默雙手捂住關鍵位置,一見是原燃,鬆了半口氣,立馬又提了起來,他慌忙套上褲衩,又抓起一旁上衣穿上,&ldo;燃哥,嚇死我了。&rdo;
他們幾個平時在宿舍裡都很隨便,陳默和高格都喜歡裸睡,衛西皆比他們講究一點,但也好不到哪裡去,都是襪子短褲滿天飛,外賣盒四處扔的主。
只有原燃不會這樣,首先平時不怎麼光著,也完全不會裸睡。
他東西少,但是不會亂扔,整個宿舍最乾淨的一塊地方就是原燃那塊地,當然,再借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都不敢往原燃那亂扔東西。
原燃有點潔癖,天熱每天都會洗澡,衣服鞋子襪子全都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異味。
男生都會看的那些啥&ldo;學習資料&rdo;,陳默覺得他硬碟裡算少的,也好幾個g,但是,共住這麼久了,陳默就從來沒見原燃看過那些。
陳默真的懷疑他是性冷淡。
不過,在原燃面前,陳默從不敢放肆,更跟別說去直接問他這種事情了,宿舍裡除了衛西皆偶爾會和他開幾句玩笑之外,別的兩人在他面前都很收斂,自覺做人。
除非是皮癢了,他們三個加一起,可能都打不過一個原燃。
看他也不像是個有脾氣了,還會耐著性子和你講道理的人,衛西皆早警告過他們,叫他們不要去惹原燃,不然到時候後果自負。
但是今天,原燃沒有直接看書或是用電腦,而是沉默著坐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衛西皆和陳默都屏息凝神,不敢打攪他。
原燃忽然問,&ldo;女生被親,生氣了,你知道為什麼。&rdo;
衛西皆正在喝水,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ldo;……&rdo;
他再三確定原燃是在和他說話,面無表情的,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