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爾勳爵一時之間想起了什麼,但是最終只能在心裡感慨:這混蛋刮地皮的時候,下手可是真黑啊~!
此時,旁邊有身形高大的侍衛走上了前來,冷冷地道:“這位大人,請把手抬起來,我們要進行安全檢查。”
撒爾勳爵不由得愣了一下。
此時,旁邊的衛兵卻已經陪著笑,道:“大人,我們家大人可是被人暗殺過的,雖然他並不在意,這些宵小之輩只是一群無能的老鼠。
但是總督他老人家的安全問題,對我們來說,卻是頭等大事。
更別提,他還身先士卒,冒險進入了魔族的領地,搶了魔族的戰爭堡壘,立下了不世之功,那些魔族肯定是恨他入骨,要想盡辦法報復。所以……“說到這裡,他拉長了聲音,將雙手一攤。顯出一副無奈的模樣。
撒爾勳爵聽了他的話,不由得吃了一驚。
雖然只是區區數語,卻給人一種強大壓迫感。彷彿那來自黑暗中的可怕暗殺就在眼前。時時刻刻都可能發生。
他隨即這才意識到,自己即將面對的,就是那個名震天下,屢立奇功的奈安總督,帝國的飛鷹戰神~!
不僅能刮地皮,而且還極拉仇恨,很多人都恨他恨的咬碎牙齒。
撒爾勳爵勳爵還沒有反應過來,此時就見,剛才的那名侍從已經極其熟練地將撒爾勳爵從上到下,搜了一個遍。
雖然對方的動作並不是粗野,但是撒爾勳爵還是感到自尊心好像是受到了冒犯,頗有些惱火。
身為一個貴族,他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待遇。
但是隨即卻看到,那人手上還帶著一雙白手套。
這不禁又令他有覺的有些奇怪的安慰。然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不久之前,給他指路的那人的奇怪眼神。
撒爾勳爵放下了手來,冷冷地道:“可以了嗎?”
那侍衛並不答話,而是後退了半步,微微一點頭,然後看向了旁邊不遠處。
撒爾勳爵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在那個地方還站著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牧師。
那人雙手合十,低語祈禱了幾句什麼,隨即上前一步,將掌心中的一道白光拋了過來。
撒爾勳爵頓時僵直了身體:居然還特設了牧師檢查,這也太嚴密了吧?
就在此時,卻見那道白光從他的身體上透過,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撒爾勳爵不由鬆了一口氣,牧師們的聖術對普通人大都沒有威脅。
但是隨即卻見在旁邊一個陰暗的角落裡,一個身穿黑袍的魔法師正緩緩地收起了手中的法杖,然後雙臂一抱,斜斜地依靠在牆上。
他不由得怔了一下,隨即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如果剛才一有不對,相信那個魔法師當即就會射出可怕的魔法,將自己給當場擊殺~!
想到這裡,他的後背不禁冒起了一股冷汗,連帶著對未曾見面的洛林總督更加敬畏。
此時,那侍衛這才微微地一欠身,道:“抱歉了,大人。您可以進去了。”
說著,後退了半步,開啟了房門。
撒爾勳爵當即撣了撣衣服,冷哼一聲,然後走了進去。
但是隨即卻發現,他來到了一個巨大橢圓形的房間當中。
南側的整面牆全都用巨大的玻璃構成,陽光從外面照射了進來。整個房間變的異常的明亮。
辦公室地板上鋪著一塊巨大的藍色地毯。正中間織有總督大人的家徽,一株金光閃閃的龍崖草。
在正面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
背景上是一片陰沉的天空。
在一個積雪的陡坡之上,一個年青人正騎著一匹前蹄揚起的烈馬之下,身披著紅色斗篷,一身的戎裝,右手高高揚起,指向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