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這樣?”
牛頭人傻了。
他張大了嘴,一臉愕然的看著眼前這幅詭異的場景,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自古以來,冥界一旦有孟婆陷入暴走,那能夠做的就只有清空那片區域,等到孟婆發洩結束之後,自個兒恢復清明。
然而弒神者做出的舉動,卻是跟他們完全不同。
牛頭是真的沒有想到啊,居然有人能在同境界下以力量制住孟婆,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孟婆一族,向來以血脈力量見長,在同境界下力量遠遠要超過其他人,向來都是無敵之資。
當然,這個範圍僅限於冥界當中,放眼諸天萬界,無論是妖界還是冥界,都有力量跟孟婆不相上下的族群。
不過哪怕是如此,孟婆也足以在萬界中排名前列,但是不管怎麼說,以力量見長的族群裡絕對不包括人族。
需知人族在練氣境的時候,晉升一品之後才只擁有五千斤。
五千斤是什麼概念?
孟婆大概吹口氣都不止五千斤。
可想而知人族根本強的就不是力量。
然而。
牛頭他沒有眼花啊,他也很難以置信,但是眼前的事實由不得他不信。
一個人族,在力量上將孟婆給壓制了,而且還是用這種極其羞恥的姿勢,做出了這般令人羞憤欲絕的舉動。
而且還是一個暴走的孟婆,這怎麼能讓牛頭相信?
孟婆同樣不敢相信,但是她卻根本生不出半點的反抗心思,彷彿血脈的深處就在讓她就此屈從。
這是什麼離譜的血脈指引?
難道祖上還有人喜歡被人打屁股不成?
事實證明,孟婆還真的猜對了。
根植在她血脈中的烙印,要是真的追根溯源的話,那還得從上古時代說起。
當年她的祖輩便有人仗著自己有無匹力量,在冥界橫行霸道,直到遇到了那一位恰巧來冥界。
整整三天三夜,沒有一絲的停歇。
清脆的響聲響徹了冥界的每一個角落,而如此長的時間也將這些根植在了孟婆血脈的深處。
當然。
那一位的名字具體叫什麼便不可說了,畢竟那是一個充滿著無限禁忌的名字。
而此時此刻,孟婆的身形不斷的縮小,齊槐也跟著一起縮小,兩人很快就變成了正常人的大小。
由於她的體內被打上了封印陣法,孟婆此時已經呼叫不了自己的力量了,她只能屈辱的被齊槐控制在手裡。
見狀,牛頭趕忙握著鋼叉急速飛來,他的鋼叉指著齊槐,與他遙遙對立,冷聲問道:
“弒神者,你欲作何?”
“放心,我跟孟婆是老朋友了,我不會對她做什麼事情的,當然,這還是要取決於你的態度。”
齊槐笑吟吟的擺了擺手,非常隨意的說道。
聞言。
牛頭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說道:“我的態度?你想要做什麼?”
“只是想跟這位牛大哥談些事情,做些交易而已。”齊槐不急不緩道。
“交易?人鬼殊途,又有何交易可做?”
牛頭面露冷意,身周瀰漫出了濃郁的鬼氣,陰雲再一次無聲無息的籠罩住了漆黑的夜空。
“趕緊將孟婆放了,否則,你應該知道下場。”
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了。
瞧見他這般陣勢,齊槐卻是絲毫不慌,他微微一笑,開口道:
“下場?牛大哥,你這可不像是願意坐下來談事情的樣子啊。”
齊槐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他悄然催動了孟婆身上的法陣,孟婆的俏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