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疤曹五冷笑一聲,說:“二小姐,等令尊趕到時,在下再稟明令尊處理。”
蔡二小姐冷哼一聲,盛怒地說:“你與穿雲燕毛叔,都是奉家父所差,暗中負責保護我和大姐的人。而昨晚毛叔倒斃東院,你卻無影無蹤。今天,你卻急於殺宗三滅口,吳叔的事,似乎用不著你如此過份熱心,為什麼?”
“昨晚我追人去了,怎能怪我?”刀疤曹五強硬地說。
林華迫視著吳大爺,冷笑道:“昨晚在下雖不曾至各地察看,但確知入侵的人皆是熟悉貴地的人,喜風樓的機關暗器幾乎已全被破壞,毫無作用,此事確是可疑。請問,昨晚捉到活口嗎?”
“不曾,你的意思是……”吳大爺眉心緊鎖地答。
“有內奸。”他語氣堅決地說。
“這……”
“大爺有查明的必要。”
“內奸就是他。”被踏住的閻王駱四掙扎著叫。
“如果在下是內奸,早就擄了姑娘們走了,還在此地等死?”
林華不住冷笑,說:“既然你認為在下是奸細,為何不想查出我的底細來,卻妄圖殺我滅口呢?”他轉向吳大爺,又道:“吳大爺,你如果不信令媛與二小姐的話,將會抱恨終身。在下不願與你們結怨,為免多生是非,在下只好走了,你可以追查,相信定可查出線索的。”
他抓起閻王駱四,制了軟穴,一手揚棍,一手挾人,喝道:“讓路,在下要這位閻王做人質,他必須負責宗某平安離開。”
“你要到何處去?”吳大爺厲聲問。
“在下在府城等候,如果兩位小姐啟程動身南下,而仍需在下掌鞭,可到府城找我,我在府城等候十日,過期不候。”他是說給兩位蔡姑娘聽的。
“你出不了本寨的。”
“你不要閻王駱四的命了?”
“這……”
“在下要殺出貴寨,當無困難,只是殺出必定多傷人命,在下不希望流血而已。讓路。”
“宗三,你能留下幫我們清查奸細嗎?”蔡二小姐用請求的聲調問。
“不能,留下太冒險。同時,小可不希望捲入你們的紛爭。”他斷然地說。
驀地,站在門內最外側的蔡大小姐突然打一冷戰,搖搖晃晃倒了下來。
“你根本滿口胡言,昨晚你並未成功,怎肯走?”刀疤曹五冷笑著說。
“砰”一聲響,第二個倒下的是施大同。接著,是被劍所制的刀疤曹五直挺挺地躺下了。
房中大亂,急向外衝。但一切都嫌晚了,接二連三先後一剎那間,所有的人全倒了,最後倒下的人是林華。
醒來時,他發覺正處身於一座十分堅固的石室中,寬約八尺,長有丈二左右,一端有一座鐵葉門,門上有一個三寸見方的小孔。一面石牆上開了三個四寸見方的通風孔,可看到外面映人的陽光。頂高一丈左右,以一尺寬的青石條所搭蓋,沒有熱度傳下,石牆皆以三尺長尺半高的巨石所砌成,可知厚度極為可觀。石牆皆達三尺長以上,除了那座鐵葉門之外,不可能破壁而出。他成了籠中之鳥,石室之囚。
手腳並未上綁,可是,他的皮護腰已不在身了,可知已被搜過身。
他緩緩站起,仍感到有點暈眩,頭重腳輕,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忖道:“好利害的迷藥,大事不妙。”
他發覺靴子並未被取走,暗叫僥倖。
他發覺室中不止他一個人,共有五個人之多。其餘四人是天南劍客張一海、刀疤曹五、蔡二小姐、吳芬小姑娘。四人分別躺在兩端,仍然昏迷不醒,全都衣衫不整,顯然皆經過徹底的搜查身上寸鐵俱無,完全失去了反抗力。
“這是什麼地方?用迷香擒我們的是誰?”他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