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朝她笑了笑。
“謝謝你剛才,願意幫我們說話。”
宋雲舒可沒忘記剛才霍嬌的那一句話把正廳裡那些叔伯們堵得啞口無言的畫面。
一時間心下對她也還是存著感激之意的。
“害,這都是小事兒,況且我說得本來也都是事實,我大哥從小就不和我們住在一塊,那些叔伯自然也不大瞭解我二哥的性子,他這人從以前就冷漠孤僻慣了,我也是頭一次見到他對一個人這麼上心,袒護。”
霍嬌說話的時候側眸朝她眨了眨眼。
“所以說大嫂,你在我大哥這兒真的是很不一樣的存在呢。”
宋雲舒將霍嬌的話聽在耳朵裡,但心中卻不以為意。
在她的眼裡,霍岑願意這般袒護自己,不過是因為自己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罷了。
母憑子貴,這四個字在她身上倒是發揮的淋漓盡致。
對於霍嬌的話,宋雲舒也只不過是聽一耳朵,並沒有特別放在心上。
兩人走到後花園時,正好遇上了站在後院裡的背對著走廊的唐玉彩和阮佩婷。
她們不知道正在說些什麼,手挽著手,唐玉彩的手還蓋在阮佩婷的手背上。
若光光是看背影,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母女倆呢。
霍嬌瞧見眼前這一幕時,紅唇緊緊抿著,臉上原本的笑容也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宋雲舒眼角餘光瞥見她臉上的神色,下意識抬手落在她的手臂上輕輕捏了捏。
“那位阮小姐跟母親的感情看起來很好。”
霍嬌回神,當即朝她投去一抹無所謂的笑,搖搖頭。
“沒關係,我早就習慣了。”
“全家人都知道,我媽喜歡阮佩婷超過我這個親生的。這也就是在家裡,若是在外面不知情的恐怕要以為阮佩婷才是我媽親生的了。”
“她在這個家裡的地位很特殊嗎?”
宋雲舒每次聽見她喊霍岑一聲‘啊岑’的時候,渾身雞皮疙瘩都好掉一地。
且她的穿著打扮行為舉止,在這家的傭人裡都顯得極為特殊,故而一時間,她難免心生好奇。
“特殊吧,我也不清楚,反正打從我有印象起,阮佩婷就住在我們家了,她父母聽說死的早,爺爺就把她留在了老宅照顧,這一照顧就是二十多年。”
“小時候她總喜歡跟在我大哥屁股後面跑,但是我大哥不愛搭理她,我也不喜歡她。嫂子,你也別搭理她,只把她當做普通傭人就是,也沒什麼特殊。”
宋雲舒不由的將目光又看向了面前背對著的阮佩婷的身上。
普通傭人嗎,她瞧著可不像。
阮佩婷的教養談吐倒像極了一個從民國府邸裡走出的千金。
上回她與自己說的那番話,那思想,就像一個還被封固在上個世紀的老古董。
宋雲舒的眼神還沒來得及收回,前頭的阮佩婷和唐玉彩倒是先一步回過頭來,發現了站在這一處的她們。
唐玉彩臉上的笑容都還沒來得及收起,便已經對上了她們的視線。
瀲起笑意,揚聲朝她們道:“雲舒,嬌嬌,你們來得正好,一塊過來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