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戀情初期的時候。平常一副強勢大姐,此時也因為梁震叫她瀅瀅,要和她一起去玩而開心。李志群如此上道,她也不介意帶上他。
“沒問題。”
李志群立刻做了一個手勢,睜大眼睛點點頭,似乎在說我看好你們倆。尤瀅也回了一個有眼光的表情。
“你們兩個真不愧是惡魔,冷酷無情無理取鬧……”
眼看朱富貴地抱怨沒完沒了,梁震頓時感覺吃得沒有滋味,拉著尤瀅起身說:“我吃好了,咱們走吧!”
尤瀅被拉走時看看朱胖子,又回頭看看梁震,不知道兩個人之間怎麼了。轉瞬就把這個問題拋在了腦後,朱胖子可以忽略,還是梁震重要。李志群也趕緊拿起衣服跟了過去。
朱富貴看著遠離的倆人滿眼陰霾,讓一旁的姚之桃被這個眼神嚇得夠嗆,一時間不知道是跟著大部隊走,還是留下來。
“小桃,他們兩個冷血的傢伙不管,那咱們管。”朱富貴惡狠狠地說。
等了一會兒,那名小姐姐把賬單結完,包括那名流浪漢吃的食物。
朱富貴不由搖搖頭,有時候老天回饋給這些善良的人,不一定是善意,很大的可能是殘暴的惡意。請一名流浪漢吃飯,也能惹來殺身之禍。姚之桃還不明白他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像這種流浪漢,這邊不多,也絕對不少。
流浪漢吃飯速度很快,剛上來的麵條很燙,他吃著就像感受不到溫度一樣,吸溜吸溜吃了個精光,還大口把湯喝了。送給他的菜三兩口就送進嘴裡,嚼上幾口就嚥了下去。像是餓了很長一段時間。
整個過程也不過五六分鐘,小姐姐也只是剛剛結賬離開沒有幾分鐘的時間。
倆人跟著流浪漢走出了餐廳,其實小姐姐早就沒有了蹤影。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一分鐘過後,就很難再找到一個人。流浪漢提鼻子四處嗅了嗅,如同狗一樣聞著氣味前進。他走路的速度飛快,讓跟著他的姚之桃有些跟不上,一點也不像餓得身體虛弱的人。
“能不能歇會兒?我快跟不上了。”姚之桃在後面氣喘噓噓地喊前面的朱富貴。
看了一眼前面的流浪漢,又轉頭看身後的姚之桃,朱富貴不耐煩地說:“你快點的,人都快跟丟了。”
為了不被發現,
倆人跟流浪漢離得老遠,再耽擱一會兒,就要看不見人了。所以朱富貴非常嫌棄身後速度慢的姚之桃,丟下她追了上去。
姚之桃看著沒辦法,只能喘著粗氣跟了上去,斷斷續續地問:“這,這男的,怎麼了?搞得你,這麼,這麼緊張。”
朱富貴根本就沒時間解釋,隨便說了一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流浪漢已經進入了一棟居民樓,消失在了樓門口。
離開的三人沒管這邊的情形,跟著尤瀅來到一傢俱樂部。這傢俱樂部是會員制的,尤瀅帶兩人辦好手續,進入其中。
走到其中一張桌子,一副牌局正在進行當中,有人棄牌,正等著這副牌局最後的結果。一張臺是六位玩家,尤瀅碰到熟人聊了幾句,似乎是因為牌運不佳,正打算看完這副牌就換桌,看能不能轉運。於是把位置讓給了尤瀅,她招呼了一聲梁震,讓他坐過來。李志群很識趣地打了個招呼,自己去轉轉。
荷官發牌,梁震上桌,尤瀅則在一旁觀看,不參與。
梁震來玩牌,就是感覺自己的能力與賭博相關,他就在考慮是不是要來這種場合試一試,看能不能鍛鍊一下。在夜店的時候感覺很有效果,只不過太耗費精力,一天頂多也就使用三四次,可能這就是自己魔力的極限。
梁震的心思沒有在牌局上,而是開始觀察其他人。深吸一口氣,用手捂住口鼻,用魔力充斥著眼睛,用靈異側的眼光看著所有人。因為這裡不是真正的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