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小道士與夏青搖分別點頭,佛門與道門,本身便擅長推衍天機。
就算是不如天機子,也相差不遠了。
總之,相比於荒這個武夫,他們無疑是最擅長此事的人。
......
將推演位置的事情,交給了夏青搖與小道士,荒走出了官驛,帶著三千秦甲來到了雍城令官署。
在秦國,雍城令一直都在秦國公族擔任。
而且,作為秦國祖地,在雍城一直供奉著皂角旗。
“雍城令,嬴山見過國師!”雍城令極為恭敬,帶著官署中的官吏,前來迎接荒。
看到雍城令,荒笑著開口,道:“雍城令不必多禮,本座此番前來雍城,只怕是要叨擾雍城令了。”
“國師哪裡話!”
嬴山輕笑,朝著荒伸手,道:“國師裡面請!”
“君上有言,在秦國,國師與君上同尊,國師此番前來雍城,老夫怎麼著也要一盡地主之誼!”
“老夫在府上略備小宴,國師請!”
“雍城令請!”
兩人笑談間,走進了雍城令官署。
書房中,兩人相對而坐,小宴已經開始。
抿了一口茶水,荒朝著嬴山,道:“雍城令,本座聽說秦國祖地在雍城,在雍城中有一杆皂角旗!”
“不知雍城令,能否催動?”
喝了一口涼茶,嬴山點了點頭:“不瞞國師,皂角旗一直都在雍城,但是,老夫無法催動!”
“此番修士入雍城,傳聞上古遺蹟將會在雍城附近出現,老夫也曾嘗試催動,卻沒有半點動靜!”
“國師,此番修士入雍城,不會.......”
聞言,荒將手中的點心放下,然後朝著嬴山,道:“這一次,我帶來了三千秦甲,他們都是武夫,可以協助雍城令維護秩序!”
“更何況,本座也在雍城,不到萬不得已,那些修士不會亂來。”
“雍城令就按照往日即可,沒有必要煩惱!”
兩人對飲一盅,嬴山話鋒一轉,道:“國師,若是上古遺蹟就在雍城附近,我秦國可否奪取?”
“很難!”
荒清楚嬴山是什麼意思。
但是,秦國想要獨佔,幾乎不可能。
就算是夏青搖幫他,都做不到。
“這些修士很強大,不同一般,而且他們的數量很大,光靠本座很難留下他們!”
“最重要的是,我無法時刻守在秦國!”
“在秦國羽翼未豐之前,我們沒有必須要得罪這些人,更何況,上古遺蹟不光是在秦國出現,在中原諸地,也在出現。”
“我們必須要為所有人留一線,同樣這也是為我們將來留一線!”
說到這裡,荒無奈搖頭:“說到底,秦國還是太弱小了!”
“如今變法正值關鍵時刻,不能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