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庫爾德語吆喝著:“不許靠近聽見了嗎!不許靠近!”
肖恩的雙手握在方向盤上,好笑道:“沒人想靠近我們,這樣的交通情況他們也沒有辦法。”
“嗯。”豪金斯輕輕應和道。
“嘿,豪金斯……你這週末就要走了嗎?”肖恩轉頭問了一句,不論他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肖恩知道那是他面對了自己對豪金斯的感覺,並不代表他們就會像膩在一起的情侶一樣不分開。一切,都是那一瞬間的情感而已。
男人與男人之間也許要灑脫的多。
“我拒絕了晉升。”豪金斯平靜地說。
“什麼?”肖恩轉過頭來,眉心皺出一道溝壑。
“我會留在這裡直到輪值結束。”
肖恩愣了愣,然後按著腦袋笑了起來。
這個人是豪金斯,晉升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他只會去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因為蒙特羅·詹姆斯在巴格達而不是蘇丹,對嗎?”
“不,”豪金斯伸手摸了摸肖恩的腦袋,“因為你在這裡。”
此時,吉爾從車頂下來,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你們剛才聊什麼呢?”
肖恩用拳頭砸了一下吉爾:“你的庫爾德語真他媽的流利。”
他們在擁堵的交通中被困了三十多分鐘,車子終於得以繼續向前。
下午他們排除了一個土質炸彈,然後順利返回軍營。
開著車的肖恩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豪金斯:“那你昨晚為什麼不告訴我!”
吉爾被肖恩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弄的有些疑惑,他順著肖恩的視線看向豪金斯,對方只是不緊不慢地回答說:“因為你沒有問。”
“Damn!”肖恩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吉爾則趕緊攔住他。
“兄弟!你正在開車!”
回到營地,肖恩顯得很鬱悶地煉晚飯都不吃便回了房間。
吉爾看著不緊不慢開啟車門的豪金斯,臉上那些輕鬆的表情瞬間收斂了起來:“你對他做了什麼?”
“什麼?”豪金斯瞥了他一眼繼續走自己的路。
吉爾上前想要拽住他的衣領,對方卻輕鬆地躲開,用那沒有波瀾的眼睛看著他。
“我看見他脖子上的痕跡了,豪金斯。”
“那麼就像你看見的那樣。”
“豪金斯!”吉爾的眼睛裡盛滿了怒火,“他是你的戰友!”
“所以我就不能幹他了?”豪金斯的話音剛落,吉爾便一拳打了過來,但是卻揮在了空氣裡。
“你不能傷害他!”
“為什麼你認為我上了他就是傷害他呢?”豪金斯歪著腦袋,“因為我們都是男人?還是因為我們互為對方神聖不可侵犯的戰友?”
“因為你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你不懂肖恩要的是什麼!”
“如你所說,我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所以我要的就一定要得到。”豪金斯的臉側過去,輪廓顯得尖銳而深刻。
“他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是很吸引人,你的外表你的瘋狂甚至於你的冷漠,但是肖恩不是一個炸彈!”吉爾棕色的眸子如同刀刃一般刺進豪金斯的雙眼中,任誰都想不到這個看起來總是笑著並且幽默的男子會和自己的領隊有這樣劍拔弩張的一幕。
“但是我是他的了……我已經是他的了。”豪金斯的目光依舊沉穩。
“什麼?”難道是肖恩上了豪金斯?
“你是不是喜歡文森特·曼恩?”豪金斯看向吉爾,“你想借由保護肖恩來保護你心中的文森特嗎?但是無論你怎麼想,那個人都已經死了。而你在他離去之前沒有向我這樣去抓住他。”
吉爾保持著那個姿勢,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