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時間不吃口肉那就太浪費了。蕭老師渾身泡得溫熱柔軟,做有些事兒的時候從來都大大方方放得開,倆男人做不就是圖個爽,怎麼舒服怎麼來,既然當時都認命換了屬性,還有什麼扭捏矯情的,做就完了。
蕭刻紅著眼睛問周罪:“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歡你身上哪兒?”
周罪搖頭,這個真的不知道。
蕭刻勾起嘴角,溼漉漉的手指在周罪小腹劃了條線,聲音又低又啞:“……tir le”
蕭刻第一次看到周罪這條要命的線,那時候他跟周罪的關係才剛剛開始有些曖昧。蕭刻坐在店裡電腦前,周罪在他旁邊放架子上的書,一抬胳膊衣服扯起來,蕭刻側頭就看見了周罪腰上和腹部緊繃的肌肉線條,和露在腰帶上面這條隱約的線。
男人肚臍以下一直到chi毛,沿線少量淺毛畫出的那條致命性感的線。蕭刻愛極了周罪身上的這條線,所以他特別喜歡看周罪在家不穿上衣只穿褲子的樣子。從肚臍以下開始,到褲腰邊緣結束,給人無限遐想,是絕對雄性的氣息向他發出的極致邀請。
周罪閉了閉眼,蕭老師隨隨便便一個動作就能把他迷死。
……
做這種事兒很耗費體力,蕭刻吃了口東西就直接睡了。睡前他和周罪還是互相緊貼著的狀態,胳膊腿都亂七八糟地搭在一起。
黑夜從來都漫長又冷漠,連空氣都似乎是冰涼凝滯的,空間裡唯一的暖源就是蕭刻。周罪閉上眼睛,眼前景象紛亂複雜扭曲變幻,身邊人的存在感異常強烈,壓迫他的胸腔,甚至無法順暢呼吸。
這樣的夜晚周罪太熟悉了,看著蕭刻睡眠中溫和又英俊的臉讓他的靈魂得到片刻舒緩,溫柔又安寧。蕭刻的力量那麼強大,讓人只要看著他就能心無雜念。但只要閉上眼睛,所有的柔軟溫和都會立刻消失,身邊的存在感會變得僵硬冰冷,腦中景象扭曲蒼白,鼻息間甚至會有若有似無的腥氣。
周罪很捨不得蕭刻,他太暖了,不想放開他,不想鬆手。
但把蕭刻的存在感安在另外一個人身上這不行,他自己痛不痛苦先不提,就把兩種完全不同的氣息混淆這事兒本身就是對蕭刻很不尊重。他們不能比,這很對不起蕭老師那顆純粹完整的心。不捨得這麼對他,不願意。
所以相擁而眠的夜晚周罪只有兩種方式,要麼睜眼看他到天亮,要麼放開懷裡溫暖的人自己走出去。
來來回回都是死局,很痛苦糾結,但還是要緊緊抓著人不放手。是真的喜歡,想要跟他一起生活,想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