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去享用一下。劉安富就是屬於第二種情況。
當然,劉安富也不是沒想過要去嫖,但現在幫裡給他這種小弟的“養家費”每個月只有1000多一點,要》。袋見底了,還好,這次不需要他出錢,幫裡的老大說了,可以讓他到夜總會選個順眼的女人“開心一下”,以此來作為對他的一種獎勵。
這,也可以算作是黑社會的“福利”之一吧!
劉安富在夜總會里挑了一個叫麗絲的女人,那個女人很漂亮的,身材也好,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一說話能讓劉安富骨頭都軟了,對她,劉安富已經垂涎已久了,這下終於得償所願了。
不過很明顯的,那個女人似乎很看不起他,在劉安富挑到她的時候,那個女人只把和劉安富睡一覺當作是不得不完成的“工作”,就像應付那些普通的嫖客一樣,天還沒亮呢,那個女人就悄悄的走了,絲毫沒有給劉安富早上“再來一次”的機會,這讓劉安富多多少少的有點遺憾,但也更加讓他堅定了“完成任務”的決心。
“任務”是幫裡的老大布置下來的,為的是給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劉安富不得不抓住這個“機會”,因為這個“機會”對他實在太重要了,無論是於公於私,他都必需拼命完成這個“任務”,要不然,街頭上那些拖著一雙殘疾的腿,一邊在地上爬一邊乞討的花子就是他下半生的真實寫照。
老大之所以給了他這麼一個機會,看中他的只有兩點,一是臉嫩,二是人還有那麼一點機靈,而劉安富也不負幫里老大的厚望,在他臥薪嚐膽的蹲了幾個月的億龍網咖以後,在幫裡的老大還沒有表現出對他的不耐煩以前,終於,他搭上了顧天揚這條線,並順利的讓顧天揚入了套,此時的顧天揚可以說已經完全被血鐮幫掌握了,血鐮幫握在手裡的那些東西,足夠讓那個自以為是但其實什麼也不知道的傻B大學生乖乖就範。當然,此時還不是動那個人的時候,那個人此刻大概也不知道,他在西南聯大的“好朋友”之一,已經在幾次談話中不知不覺的把他給賣了,他喜歡誰,誰喜歡他,他在學校裡的那些關係,還有他的那個“好兄弟”在學校裡和誰談戀愛,他把誰認作了乾妹子……
聽說那個人和他的好兄弟都挺講義氣的,當他們還在羅賓中學讀書的時候就是這樣了,這就夠了,用老大的話來說,“人,總會有弱點的,只要找到了他的弱點,就是鐵打的人也能用火把他給化了。”安富忘不了老大在講這話時臉上的那種表情,老大在笑,但老大眼睛中閃動著的那種嗜血而瘋狂的光芒卻讓劉安富做了好長時間的惡夢。
咬人的狗不叫,更何況是吃人的狼呢?到了此刻,劉安富總算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在那個人手裡吃的虧,丟的面子,血鐮幫無時無刻不想著要把它找回來,連血帶肉,連皮帶骨的找回來,血鐮幫要讓那個人知道惹到血鐮幫是什麼樣的下場。那個人此刻春風得意,大概已經忘了血鐮幫了吧,但不要緊,他忘了血鐮幫不代表血鐮幫會忘得了他,記得那次事後老大剛剛回來,就已經派了幫中得利的兄弟到羅賓去摸那個人的底了,再加上自己知道的那些和顧天揚說的那些,那個人現在已經沒有多少秘密了。
現在還不是動那個人的時候,但,快了!
想到自己今天的任務,劉安富快速的起了床,打理梳洗之後,就出了大興酒店。
省城四月份的天氣真是隻有明媚兩個字才能形容了,順著龍盤江逛了半圈,劉安富找了一家小吃店吃了一碗米線,擦擦嘴上的油,他就來到了八二一大街。
劉安富來到八二一大街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下午2多了,雖然現在正是各所學校上課的時候,但八二一大街上的學生還是那麼多,劉安富猥瑣的目光在那些穿著清涼的女生的胸部和大腿上瘋狂的打量著。
操,老子還沒有嘗過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