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什麼意思？”

香蘊傻眼了。

“什麼意思？怎麼會挑撥離間，卻不懂得圓謊嗎？那你可真是個拙劣的獵人。沒那個本事，就別學別人栽贓。”

沈輕歡彈掉了杯子裡的浮沫。

“人是你的，你帶回去審，要怎麼處置，隨便你，我不插手。

沈輕歡叫來了管家。

“送客……”

香蘊癱坐在了地上。王光巖趕緊走在沈輕歡身後，就怕落了單。他清楚這一次有驚無險，是良伯給他出的主意。

不過真正保住他的人依然是少夫人。只有跟著沈輕歡，他才能留下一條命。

“小，小姐……”

香蘊腿腳發軟，根本說不出話來。

“不要再叫我了，我不是你的小姐。在你心裡跟了我這麼多年，可能你還瞧不起我吧。有件事我倒是沒有想到。我也想問問你。”

“什麼？”

香蘊雖然已經嚇到魂不附體，可是她始終撐著最後的一絲力氣，戰戰兢兢的問。

“被自己養的狗咬了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方蕊姿說這話的時候，連憤怒都沒有。香蘊開始哭泣。

“小姐人誰無過，求求小姐，不要真的放棄了。就看在我跟了您在我多年的份上饒過我一命吧，如果不是您把我。扔下給沈輕歡這個賤人。我是不可能把您給供出來的。”

方蕊姿搖頭。

“到現在你都沒有意識到，很多問題是你自己造成的。如果你不幹那麼多事，少夫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方蕊姿這麼多年唯一看走眼的人就是香蘊，她本想用感情來收買她，沒想到反被利用了一把。

再怎麼聰明的人也有陰溝裡翻船的時候。方蕊姿吸取了這次教訓。以後再也不會犯了。

“念著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也不會真的殺了你。”

方蕊姿站起身，將自己喝上了一半的酒，拿起來一飲而盡。然後再給她斟滿杯。

“這杯酒當是我們最後的告別。我不會刪你，但也不會再留你在我身邊。喝完酒之後你自便吧。”

方蕊姿把酒杯伸到香蘊面前，香蘊戰戰兢兢的接了過來，想方蕊姿會不會在酒裡下毒？

看到她遲遲不敢喝，方蕊姿生手要去奪酒。

“怎麼？怕我下毒嗎？不如我喝給你看吧。”

香蘊把杯子護在手裡，方蕊姿抓了個空。

“不用了，這杯酒我喝。你說過的，喝完了各走各的。”

方蕊姿眼睜睜的看著把酒喝了個精華。

“香蘊，本來我們不應該鬧到這個地步。”

香蘊對方蕊姿的話感到極其好笑。

“你都能幫著一個外人來對付我，跟隨你多年的人了。我們能鬧到什麼地步，始終你是主人，我是僕人，我的命永遠握在你的手裡。我根本就沒有自由。”

香蘊是不服氣的。如果身份能夠轉換的話，今天她是方總統的女兒，她一定不會活得這麼窩囊。

“今天開始你有自由了，想去哪裡去哪裡，誰也攔不住，誰也管不了你。”

方蕊姿的話頗有深意，香蘊唇角往上揚。

“那我就在此謝過方小姐了。如果沒什麼事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