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軍區敲門……
我裹著被子伸出光著的手臂拿過那一撂初稿,巨大的標題把我殘存的一絲羞澀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悲憤和怒火。
“你昨晚不是把照片都毀掉了嗎?怎麼還會有?”圖片上,我很高傲地舉著酒杯,許璐站在我身邊低頭著,委屈地抽泣著。
於培樹刷著牙,不置可否地聳聳肩。“你往後翻,據說這是有人昨晚發往各大報社的資料,圖文並茂。”
巨大的標題上寫著是:“28歲痛失男友致使其有嚴重的心理陰影,高幹之女不堪入目的低俗舉動。”小標題為“軍區童司令之女慘遭下堂,公眾場合PK東成百貨下一任接班人。”
“他們早上就是為這來的?”我怒了,在28歲之後我潔身自好,從未做過有辱家門的事情。因為我知道,身為軍區首長的女兒更要嚴格要求自己,不授人以柄,才不會給我爹爹和孃親添亂。即使在最叛逆的年紀,我都努力地規範自己的行為。
“是的。機關下屬的報紙應該是沒問題,不會發出這篇報導。但是那些為搶噱頭的小報是不會放過這些的,他們擔心的你應付不過來,要接你回軍區大院。”於培樹吐著泡泡悠閒地說。“我告訴他們,有我在,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的。他們才放心地離開。”
“恩。”我木然地點了點頭。“把我拍得這麼醜,太不象話了……回頭找省宣沈部長說說,把照片弄漂亮一點的上去。多毀形象啊……”任何事情都力求低調的我,這次真的無從遁形。能做這種事情的,很明顯是許璐乾的。我再沒心沒肺也不至於笨到連這點把戲都看不透。在軍區大院混久了,這樣的伎倆怎能瞞得過我。“小樹樹,我們出去吃飯吧?”
“我剛叫了外賣,先填飽肚子,再出去買點菜回來做。”他顯然已經梳洗好,而且想把我留在家裡的意思。
“怎麼了?你不讓我出門嗎?我明天還要上班呢,為了這點小事,不至於讓我門都不出吧?”我把夾子放到一邊,我還有我的生活,我的工作,不能影響到自己的生活才是王道。“她喜歡折騰,讓她自己折騰去,老孃無視她,就是對她最好的報復。”
於培樹皺著眉頭,顯然被我這番話的表情怔住了,我此刻的表情極其的陰冷與嚴肅,這是在童小欣臉上很難看到的。
我變啊變啊變臉……“小樹樹,你幫我把那邊的衣服拿過來好伐?”撒嬌,我嗲啊嗲,羞澀地紅著臉,光潔的手臂在外晃啊晃的。
“自己下來拿。”於培樹倚在門邊,露出他招牌式的邪惡笑容。
“不要,小樹樹,我現在是小三,必須享受小三級別的待遇。”咱難得矯情一回,必須堅持到底。
他再次皺皺眉,說:“小三?”
“你是有主的人,我當然只能算小三。”悲催啊,只能吃肉,吃完肉肉要物歸原主。
“這樣啊……”他恍然大悟地摸著下巴,意味深長地望向窗外。“那我抱你去沐浴更衣吧,這樣更小三一些。”
我的手臂在發抖,我的嘴角在抽搐,我的腦袋在僵硬。沐浴……更衣……這個太刺激,不太適合純潔的我。
我裹著被子,突然跳下床直奔衣櫥前,還是自己拿比較實在。眼角偷偷瞄了一點門邊的於培樹,他正奸詐地看著我,一副“看你還矯情”的表情。而我則是一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悲催。唉,誰讓咱天生不是小三的料。
“姐……我說你成緋聞紅人了……”砰的一聲,大門被關上,尹以薰的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踩在地板上,發出悅耳的節奏,一聲聲撞擊著我脆弱的心靈。
我的天啊,就幹一回壞事,就被捉姦在床兩回。看來,我的人品還是沒有攢夠。我認命地看著門外,尹以薰優雅地橫衝直撞。
“這位先生,麻煩讓讓,別擋著門。”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