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風景。
美人、美男、美景,這浮華的表象下面卻是令人作嘔的繁華。
“仙子說要大家離開,你會留下麼?”
“不會。”
想也沒想扶曦就吐出兩個字,不用回頭也知道那聲音的主人是誰,齊鳴,這仙宮中一直深深愛慕這玉湘仙子的男寵。
聽聞扶曦這麼一說,齊鳴頓時大喜,要知道扶曦和扶桑乃是雙生兄弟,只要扶曦一走,那扶桑必然是跟著離開,到時候這仙宮之中,最受寵的非他莫屬。
三年前被玉湘仙子下毒掠來這裡後,扶曦就一直沉默寡言,仙宮裡的人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的狀態,見他久久不說話,齊鳴興致缺缺的走開。
路過玉湘仙子用作休息的軟榻間,聽聞玉湘仙子高亢的尖叫,頓時心中一喜,趕緊推門而入……
若是在平時,她會選擇自己喜歡的男寵歡好,可若是已經進行到一半,誰要是想再加入,那就是很隨意的事情,她通常不會反抗。
“是齊鳴呀……”
玉湘仙子香汗淋淋,眼看著從背後抱住自己的男人,他身上已經毫無遮蔽,迷離的眼神正向自己一樣想要苛求更多,更多……
房內響動更加激烈,扶曦乾脆跳上對面的房頂,從懷裡掏出一根笛子吹起來。
笛聲悠揚婉轉,輕音綿長,霎時將仙宮的淫(蟹)靡之氣壓抑下去。
好些已經收拾包袱離開的男寵不禁為扶曦感到惋惜,傳言,他可是大秦威遠鏢局的大少爺。
不知過了多久,從玉湘仙子傍晚回來到已經入夜三分,那幾乎嘶吼一晚上的房間內房門終於被開啟,玉湘仙子被扶桑很抱著從裡面走出來,兩個人渾身溼漉漉的,看樣子像是已經沐浴過。
方才沐浴的時候,玉湘仙子已經將計劃給扶桑說過了,所以一見到扶曦還立在房頂上將玉湘仙子放下就足尖輕點飛了上去。
“你不是一直很想離開這裡麼,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笛聲短暫的停頓,隨即又響起,扶桑知道他在聽,自顧自的說到:“只要我們去幫她教訓一個女人,她就會放我們離開。”
聞言,扶曦終於將笛子從嘴邊拿開,“她一個幻神階段修為,用的著我們出手?”
哪知那扶桑聽聞之後居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夠之後才道:“此教訓非彼教訓,她只是想看看那個賤人在男人身下是如何的輾轉承歡。”
扶桑將方才玉湘仙子說的盡數告訴了扶曦,哪知他聽了之後臉色更加鐵青,“又是下毒,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當初這個女人對他下毒奪去了他的清白之身,現在他怎麼可能再由她下毒奪去另一個女人的清白之身。
扶桑倒是沒有扶曦那顆正義之心,只要是好玩的,刺激的,他都願意去玩一玩。
“當然,你不去也行,就像應付仙子一般,我也可以幫你應付那個女人。”
“你也不許去,你難道要助紂為虐麼?”
扶桑剝開扶曦抓在手腕上的手,美豔的臉上邪笑起來都是十分好看,故作輕鬆挑眉道:“你是爹的心頭肉,鏢局將來的繼承人,而我,什麼都不是。”
見扶桑又提起這件事,扶曦心頭不免一陣難過,鏢局的繼承人不是他能夠決定的,可是他不明白的是,明明是同胎而生,為什麼爹從小就對模樣俊美的扶桑非常冷淡,甚至都不願承認他這個兒子。
恐怕這也是扶桑不願離開仙宮的原因。
畢竟這是事實,扶曦說不出什麼其他的話來安慰他,只是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即便全世界都放棄你,哥哥也不會放棄你,所以這次還是讓哥去吧。”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
“我一定要去!”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