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發生的被拖車件事,臻佩珏還是心悸得很,那一刻她真的懷疑她會不會就這麼死掉。
懷疑中帶著滿滿的恐懼,就好像死了就不能再活過來了一樣,人在極度恐慌之中,要那麼一個人給了精神的支柱,就如同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生圈一樣。
所以臻佩珏的心情有些亂,特別是想到臻俉良這一塊,不得不說,腦子裡面她還是有那個畫面的,她被拖走的時候,臻俉良追著上來得那一幕,好像挺激動的;她或許是不是有點誤會臻俉良,對他有種先入為主的觀念?
護士推著醫藥車進了的病室。
「太太,我給你量一□□溫。」負責她的護士是個亞洲人,高高挑挑的美女,說一口流利的中文。
臻佩珏因為還有點懵,沒有注意到護士的稱呼,配合著護士的動作,開始量體溫。
「太太你和你先生的感情真的很好啊。」護士的語氣中帶著羨慕。
臻佩珏怔了一下:「太……太?」
特麼還先生?
「昨天晚上你先生堅決要給你換衣服,還有非常緊張的樣子,看來很在乎太太你。」
「是嗎,呵呵。」臻佩珏的表情有一絲的破裂。
臥槽!
虧她還想微微洗白一下這個變態!
果然還是個病態的變態!
臻佩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忍住想要把摔東西的衝動,臻俉良特麼就是個從裡黑到外的反派!
這件事她能找他算帳嗎?
倆字——不能!
敢問她是用什麼身份來質問他?本來她現在的存在就是個讓人接受不了的存在。
她能怎麼和他算帳!
這件事情她、只、能、吃、啞、巴、虧!
☆、第34章 所謂保鏢
後來她想起來飛車男鬆手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話,她也告訴了臻俉良。
「那個人似乎說了一句話,好像是——事情還沒完呢。」
然後臻俉良問她:「你記得你得罪過什麼人?」
因為這一句話,明顯是衝著她來的,肯定是她得罪過什麼人了。
臻佩珏皺著眉,想了良久:「我一直都很安分守己啊,要說得罪人的話,原來的臻佩珏還比較有可能,但我並不知道她得罪過什麼人?」
就臻佩珏的性格,得罪過的人有多少,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你就不用想了,這件事情我會去處理的,你養好你的傷。」在臻佩珏昏迷,臻俉良給她換衣服的時候,臻佩珏的身上都是被拖出來的瘀傷。
辛虧不是夏天,是冬天,否則何止只是瘀痕那麼簡單,就是臉上沒有防禦,被磨蹭了皮,額頭和臉頰都脫皮了,然而還沒照鏡子的臻佩珏並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醜。
要是她知道現在臉腫的樣子,也會非常的佩服臻俉良——這丫的可真重口味。
原本的七天長假,徹底的變成了擔驚受怕的幾天。
只算是來了趟愛丁堡,裝了下逼,逛了一次街,然後還被拖了,完全就是個無妄之禍。
第五天,臻佩珏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才準備回國。
一下飛機,臻俉良就讓謝助理把臻佩珏送回家裡,而他則是立馬趕去公司。
整整六天的時間,臻俉良都是陪著臻佩珏在醫院裡面,連公事都沒有處理,要問臻佩珏感動嗎?
她感動嗎?
作為女性,最容易感性,而在身體以及心智最脆弱的時候,要是有那麼一個長得帥,還從時而冰山鬼畜攻,時而邪魅狂狷變成了現在溫柔又體貼的貼心暖男一個,能不感動嗎?
能!
特麼能感動得起來才怪!
要不是因為臻俉良是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