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心中搖頭,這左相可說錯了,她哪裡是會些皮毛醫術啊。
她分明是連皮毛醫術都不會!
好不好?
天嵐將眾人的神色皆收入眼底,對於楚青山的質問,她只一笑:“那他們還是沒有治好皇上的病。”
眾臣被這個囂張狂妄,一針見血的少年弄得啞口無言。
似乎……
她說的,也是事實。
楚青山被他怒火狂湧,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一隻手指怒指天嵐:“你……”
“御醫不行,難道你行?”總算還是貴妃理智,冷冷地瞥了天嵐一眼,把問題又拋給了天嵐。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不行?”天嵐笑得自信而隨意,知情的兩個人,都不知道她哪兒來的這種自信。
“放肆,陛下乃是九五之尊,萬金之軀,豈容得你褻瀆?”貴妃就等天嵐這句話,立刻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將天嵐打入深淵。
氣氛,瞬間緊繃,貴妃的否決,讓大殿內的溫度降到冰點。
“母妃,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與其讓父皇這麼躺著,不如讓神醫是是看,總是多一分希望。”
奕王清清淡淡的嗓音在金鑾殿中響起,如同在火爆的空氣中注入了一泓清泉,空氣中的火氣驟降。
“她先是說,天下只有她能救陛下,現在又說要試一試,豈非是自相矛盾?”
楚青山也反應過來,反唇相譏:“王爺帶這樣的人來,還大鬧金鑾殿,存的是什麼心思?”
右相這話,說得就嚴重了,青雲國皇嗣凋零,只有太子和奕王能繼承皇位。
如今陛下昏迷,太子重傷,讓人不得不懷疑,奕王是想找個人謀害皇帝,而後趁機取而代之。
這個罪名,說得大了,可是謀朝篡位!
所有人都安靜了,珠簾後的貴妃,目光不帶一絲感情地瞧著楚青山,也不知她是高興楚青山幫忙扳回一局,還是怪楚青山給她兒子冠上這樣的罪名。
對於楚青山的質問,奕王眸光淡淡,面色淡淡,平靜得好像楚青山說得人不是他。
此時,貴妃也已恢復了她那高貴威嚴的神情,對著金鑾殿內尚未退出的御林軍,冷聲下令。
“來人,將這個欺君罔上的神棍壓下去,打入死牢,明日午時三刻,凌遲處死。”
凌遲處死這種酷刑都出來了,貴妃也是怒到極點。
“是!”御林軍舉劍逼近,卻被奕王揚手間的一道罡風推開。
龍騰剛想動手,看到奕王的動作,又默默地退了一步。
他目前處於中立的位置,還是不要貿然出手為好。
“奕兒!”貴妃怒喝。
奕王眼眸微抬,眉目中,一片清淡,絲毫沒有將貴妃的怒火放在眼裡。
先前站出來幫天嵐說話的那位老臣,見勢不對,再一次站出來開口道。
“既然娘娘和神醫各執一詞,那不如,便讓這位神醫與宮裡的御醫比試一番,若是神醫勝了,便讓神醫為陛下醫治,反之,就按娘娘的方法處理。”
當事的幾人不說話了,各自打著心中的小算盤,下面的眾臣卻是議論開來,紛紛頷首。
一名中立派的官員站出來附議:“臣覺得張大人的方法可行。”
另一名反對派的官員也站出來:“臣也覺得可行。”
貴妃派的官員見勢不對,也派出一名官員:“臣附議。”
形勢朝著一個出人意料的方向發展,天嵐根本不會任何醫術,這件事除了她自己,只有奕王和龍騰知道。
天嵐俊秀的眉宇,幾不可見地一擰,她甚至連中醫最簡單的望聞問切都做不來,和太醫比試醫術,那豈不是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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