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微頷首,處事不驚,這會是小戶人家調教出來的人嗎?
落離,你怎麼就不想想,你的謊言是否更讓我寒心!
疑團
很久很久以前……
時間還停留在紛飛雪花裡……
如此之冷,這對好不容易剛從那簡直可以稱之為人間地獄的勾欄院的兩個小孩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天蒼蒼,地茫茫,漫山遍野的雪白,不自覺的與記憶重疊。
那一夜,自己到底沒有支撐下去,倒在逃亡的道路之上。
昏昏沉沉之中,唯一感受到的就是時刻不曾遠離帶點冰涼的小手……
撐開有些沉重的眼皮,好一會兒,落離才開口,帶有三分不確定,似乎無法辨別眼前的景象到底是否是幻覺:“燼?”
“來,把這藥給喝了。”帶了點誘哄的語氣,遞過黑乎乎的藥碗,果不其然就見到對方不樂意地皺眉撅嘴,東方燼苦笑,頗無奈,像他生氣生到一半居然得跑來送藥的,作為國君,估計也就他這麼一個了。
“我,生病了?”嗓子乾澀得讓落離不適地咳嗽,連氣惱都沒有了精力,接過溫度正好的藥碗,怔怔看了會,才遲疑地閉目一飲而盡,“咳……咳……”
“恩。”東方燼端回藥碗擱下,一如既往遞上早已準備好的糕點,心中惱怒,雖然之前的毒藥風波以樞密使指使暫告一段落,但那幕後者依舊隱藏得很好,不露絲毫蛛絲馬跡,一時還沒有什麼突破。
“那個……依依其實是朱雀國的公主。”
朱雀國……不是要與玄武國開戰了嗎……
東方燼挑挑眉,有些納悶對方怎麼會突然而然就主動坦白:“是不是又夢到以前的事了?”
畢竟那麼多年的朋友也不是白做的……一次不明所以,二次驚異,三四次,猜也猜到了:“好好休息,別再胡思亂想。”
“做夢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低聲嘀咕兩聲,甩開思緒,正好聽到外面振聾發聵的擊鼓聲,略微好奇,“今日是狩獵第幾日了?”
“第十日了,大家也差不多做夠熱身活動了。”狩獵前期,總會給那些貴族足夠的時間練練身手,熟悉一番,之後才是最精彩的比賽,取得優異成績的不光能得到大量的賞賜,也有可能免去考試直接為官,更有甚者得到高官千金或者公主的青睞飛黃騰達。
第十日……原來時間過得竟這麼快……等等,似乎不該這麼想吧:“你打算怎麼安置依依?”
雖然朱雀與白虎之間並無深仇大恨,但小規模的騷擾在邊境總是免不了的。而作為帝王,首先考慮的是國家,又怎麼會放棄眼下這麼好的機會不利用?
利用他國人質簽訂條約或是和親,是百年來上演的不厭其煩的招數。
“那個孩子真是你的?”
“呃……應該是吧……”難以啟齒地支吾。
“應該?”
“因為那一晚……我幾乎沒什麼記憶……”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種糊塗事說出來還真是丟面子啊,哪怕傾吐的物件是自己的好友。
“呵呵……”看到對方不滿的神情,東方燼捏了捏鼓鼓的臉腮,“我發現我們還是難兄難弟啊……希望那個依依沒給你帶綠帽子叫你做個便宜爹。”
“東方燼!”儘管知道對方毫無惡意,但任是誰被這麼說了,心裡也不會好受,一笑置之,那是聖人,他落離,從來都不是!
“她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了。”豈料,東方燼話題一轉,回答了對方的提問。
要不然按照落離的脾性,氣成這樣以往是直接走人,等消了那也得三個月,最好的辦法還是轉移注意力。
千里迢迢,不顧一國公主的身份找過來,而且跑到這麼偏遠的圍場,要麼當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