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獨守空房的嬪妃一邊,證明她們的確並非無理取鬧,這不,令眾嬪妃望眼欲穿、久盼不至的帝王就出現在落離面前。
“怎麼,落離要不要出去活動活動?”託東方燼一時之氣的福,到現在某人還處在幽禁之中。
雀躍之下,落離狐疑打量:“什麼事這麼開心?”
“只是擔心你悶壞了。”神色正常地回視,“不願的話那就算了。”
“怎麼可能!”儘管明知對方有所隱瞞,但那些國家大事還輪不到自己來操心,落離很快就釋然。
誰料,還沒踏出院子,迎面就碰見面色憔悴的鶯鶯燕燕。
顯然,這些嬪妃並沒有一味的打扮得花枝招展,反而個個低落,顧盼之間,說不出的哀怨,欲言又止,怯弱可人,楚楚動人叫人心生憐意:“參見陛下。”
“怎麼了?”東方燼有些不耐。
要是早些年,他還可能被其所惑,有所不忍,但登基之後,領略那些後宮嬪妃無所不至的招數之後,剩下的就只有膩煩。
“回陛下,四公主吵鬧著要母妃,已經好些日子沒好好用餐了,只怕這樣下去……”畏縮著頭,說完這些竟帶了點哽咽。
四公主的母妃……是中途被攆回去的艾妃。
不過,這些嬪妃可不是才真正擔憂四公主的身子才過來求情的,東方燼冷笑,佩服她們的深謀遠慮,這樣做,不光能為自己博來好名聲,而且,又成功羈絆住自己,再怎麼說,四公主也是自己的骨肉,血肉親情在皇家再怎麼涼薄,那也還是存在的。
“朕知道了,退下吧。”
那些嬪妃掩不住失望,但還是溫順地行禮告退,在這個後宮之中,唯獨不能得罪的就是帝王,否則那就是萬劫不復,連翻身的餘地都沒有。
“你還是去看看那位四公主吧。”身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母妃更多的是將之當做吸引君王注意、鞏固自己地位的工具,而帝王,一般擁有子嗣眾多,哪可能在乎?
“不過是他們慣用的伎倆。”一次,信以為真;兩次,雖有所懷疑但不免擔憂;之後也就連擔憂都省卻了,若真有事,那還不是有御醫?
“東方燼!她是你的女兒!”有些惱怒,有些……不易察覺的悲傷……
就算再怎樣,子女都是無辜的,作為子女,最希望得到的不過是父母的寵愛,而這是榮華富貴所彌補不了的。
哪怕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揹負母親帶來的恥辱無法容身在這個無情皇家。
東方燼默然:“好了,我去就是了……那你先回屋休息。”
安置好落離,東方燼吩咐下屬,將“告老還鄉”的樞密使調回京城安養天年。
望著遠去的背影,落離扶額,真是,明明是自己的心結,卻不經意間遷怒到他身上……自己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還是這具身體太年幼,連帶自己的心智也退化了?
正好瞥見剛回來的卓文,開口問道:“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發生,還是依依那邊有什麼動作?”
因為禁足,自然不可能去探望,外面發生的一些事也只能透過下面的人才能獲知,怎麼自己一點也沒察覺到這是在狩獵呢?
“依依公主那裡並沒有什麼異常。”皺皺眉,沒有異常才更加令人擔憂,不過,想必於己無關,但是,“昨日朱雀玄武正式開戰,也可能皇上得到訊息。”
“那玄武的將領是?”若是北堂軒,那結局毫無懸念,必定是玄武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