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一的反應不可謂不快,決斷也不可謂不迅速,然而面對到現在為止依舊僅僅用一英雄棋靈所書詞作為進攻支點杜煜宗師來說,依舊還是太嫩了。 想要用哀傷提振萎靡計程車氣,那就如君所願,將哀兵必勝的哀傷轉為連綿不絕的哀愁。 更兼這一詞乃是李煜的巔峰之作,杜煜宗師僅僅完成落筆之時,那原先的對於丞相的思念與哀愁就化作為無法迴旋的痛哭流涕。 自始至終,杜煜宗師主動進攻的也僅有一開始的一書鐵馬冰河,按理說持續到現在杜煜宗師不書己方,他的兵馬早就已經無法形成戰鬥力。 但隨著整個白子領域陷入無邊無際的哀愁,那鐵馬冰河所化的冰川鐵騎再度開始征伐沒有抵抗之心的白子領域。 這就是文批的恐怖,在這方世界之內,可批兵馬亦可批人心。 很明顯,連番鬥爭之後,諸葛一在人心之上的水準和杜煜宗師相差太多。 久守必失,那是多麼的無奈,同時諸葛一也發現,自己落下這杜甫似乎最大的作用是搶落了對方可能落下的最強大棋子之一。 很多杜甫的名篇諸葛一知道,但無法書寫,他和杜甫之間還是太陌生了,可以透過諸葛亮落下金階杜甫,但這位杜甫也僅僅只有在悼念諸葛亮時是真正的金階。 相反,在連續幾書詩詞之後,他已經感受到一股超越金階的力量正在誕生。 而且杜煜對此也沒有半點隱瞞,諸葛一甚至親眼看到那位金階英雄棋靈【詞人李煜】逐步攀升自身氣運的極限,最終達到了準聖級金階英雄棋靈【詞帝李煜】的程度。 最終沒有成聖,按照諸葛一的猜測,也應該是被逆轉一定程度意境的原因。 可即便是如此,以準聖級【詞帝李煜】作為基本盤所書寫的詞句,殺傷力已然超越了諸葛一太多。 “同道亦同法,我人族棋手,應該明白,公平從來沒有。” 杜煜宗師的話再度響起,同樣的點撥,在杜煜宗師這邊顯得的勢那麼平和,在這文批世界之中,這【詞帝李煜】較之諸葛一牽引而出的【詩人杜甫】,單純從文學修養上或者歷史程度上來說,可能杜甫要更勝一籌至少也是伯仲之間。 然而,此時一人為普通詩人,一人已然成為準聖級詞帝,可雙方斗的依舊是那詩詞力量。 這就是最不公平之處,但哪怕是平和如杜煜宗師也在強調這一點,人族從無公平。 想要獲勝,就決不能與敵在其優勢處對拼。 “受教了,那麼接下來,請宗師繼續指教。” 諸葛一行了一禮,隨即手中的白色毛筆揮毫,這一次他的文字同樣變得有些不同。 雖然依舊是漢隸,可並非是正常的扁平莊重,反而變得有些怪異和荒誕。 這種漢隸若是在行家眼裡,字品如人品,絕對會被臭罵一頓。 可諸葛一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如何一別朱仙鎮,不見將軍奏凱歌。】 文字寫得很快,但荒誕之中卻又有著悲憤。 這是歷史上于謙憑弔岳飛所做,此時被諸葛一書寫而出,就是為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以對詩人詞人的理解,諸葛一自認完全和杜煜宗師不是一個境界的。 但他也有自己的優勢,無論是于謙還是岳飛,都是他最為了解,被牢牢記錄在興復道境中的人物。 以于謙祭奠岳飛,在書寫之時,果如諸葛一所料,他可以成功牽引出金階的于謙。 只不過是【詩人于謙】,可這就足夠了,因為相比於自己重新去共鳴其他詩人。 這在忠義傳承時就被他著重使用過的千古名臣,更適合諸葛一的興復論道。 此時出現在天弈文批世界中的于謙,並非中年而是一位血氣方剛的青年模樣。 他的詩繞過了對方的進攻,明為質問岳飛為何在朱仙鎮大捷之後,再也沒有能奏凱歌,實則如同杜宗師利用李煜所作那般。 釜底抽薪,直擊那陸游的鐵馬冰河的心神。 這一招極其奏效,在諸葛一書寫完畢後,在黑子領域驟然出現了一道道催命金牌。 那金牌出現之後,原本源源不斷朝著前方推進的冰河鐵騎竟然變得逡巡而不得進。 片刻之後,雙方下一書沒有開啟,但棋盤之內卻已然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黑白雙方相互直接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