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傳話筒而已,所以你應該非常感謝我才是。&rdo;
曾通回頭拉起吳仲達:&ldo;吳大哥,你還記得路嗎?我們出去再說。&rdo;
吳仲達遲疑著,終於點了點頭。
吳仲達走在前面引路,侯風和曾通在後面跟著。曾通越是走,越是心裡發毛。因為吳仲達領的路是向那盡頭的黑暗甬道深處走去。他看到一切似乎都似曾相識,路口,轉彎,上下,斜坡,可是,監獄裡的甬道實在太多太複雜了,有許多地方看上去一模一樣。他不知道上回莫名其妙地走回去是不是這樣走的,他留意地看著甬壁腳是否有自己曾經看到過的篆字,卻發現那裡空空如也。
他想起獄長的一句話:&ldo;監獄造成這樣,不合乎邏輯。&rdo;確實,除非是特意造一個迷宮,否則不管是建造什麼,都不符合人的邏輯。
可是如果不是人呢?
三人越走越遠,侯風手中的油燈再次發處&ldo;嗶絲&rdo;地跳動,油又不多了。如同在庫房裡那個黑暗的地洞裡一樣,他一把抓住前面的吳仲達。
&ldo;怎麼?&rdo;吳仲達微微側過頭。
&ldo;你他媽到底在往哪裡走?&rdo;侯風怒道,&ldo;走了那麼久都沒有能走回去,我們來的時候可沒有走那麼久。&rdo;在漆黑的甬道里走得久了,就算侯風也焦躁起來。這漆黑的甬道壁上確實是有油燈的,可是不知道這個吳仲達多久沒有來這裡添燈油了,這裡沒有一盞油燈是亮的。而自己手裡的唯一光源馬上就要熄滅,這實在是很難讓人安心。
&ldo;誰說往回走的?你想回去?&rdo;
&ldo;……&rdo;
&ldo;我們是在往外面走。&rdo;吳仲達想擺脫肩膀被侯風的控制,但侯風強有力的手抓得牢牢的,於是他只好放棄。
侯風冷哼一聲,將剩下那隻手上的油燈遞給曾通:&ldo;你拿著這個,把你的另一隻手給我。&rdo;[手 機 電 子 書 w w w 5 1 7 z c o ]
曾通伸手接過油燈,另一隻手朝侯風的手伸過去。
就在那一瞬間,曾通又看到了一個讓他非常熟悉也非常毛骨悚然的事情。
他的影子動了一下。
在地上的投影上,他伸向侯風的手忽然在空中轉了個彎,向另個方向指去。
他的手一鬆,油燈跌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火苗閃動幾下,滅了。黑暗撲面而來,吳仲達發出一聲驚叫,而侯風則發出一聲怒喝:&ldo;曾通,你他媽想幹什麼?&rdo;
曾通的手在空中胡亂抓舞,但很快抓到一隻手。只聽侯風罵道:&ldo;我日你老孃的,好好的油燈都抓不住,抓老子的手抓那麼緊打什麼屁用?&rdo;他一隻手抓著一個人,這樣大大的限制了他的行動自由,讓他非常不安,&ldo;你能看見路麼?&rdo;他問前面的吳仲達。
&ldo;看不見,不過不遠了,就一條路,不用轉彎。&rdo;
&ldo;那好,咱們接著走。&rdo;
侯風不知道的是,前面的吳仲達對他的敵意超過了他的想像。由於長時間和烏鴉等人接觸,使他疏忽了一個真正看守對暴動並殺害自己弟兄的仇恨超過逃脫這個地方所帶來恐懼的希望。
他還不知道的是,他身邊的曾通已經偏離到了另一個方向,他以為他獨自培養的曾通的懷裡,有獄長生前給予的一個極大的秘密。
與此同時,吳仲達的臉上露出一絲誰也看不見的詭異笑容。
與此同時,打翻油燈的內疚心情根本就沒有出現在曾通的心裡,他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