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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難道你是在說,一切都是幻覺?包括跟蹤你我的人?&rdo;獄長喝了口茶。

侯風連連搖頭:&ldo;當然不是。跟蹤你我的確有其人,除非我們兩人在同一時間產生幻覺。至於曾通看到的什麼,天知道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極限在什麼地方,也許他已經瘋掉了也說不一定。&rdo;

獄長用食指彈彈杯子,伸了伸脖子,長時間的靜坐讓人渾身肌肉都不舒服。他試探著看向曾通。

曾通知道獄長的意思,他說道:&ldo;我認為我沒有瘋,不然,不可能我和烏鴉看到同樣的事情。&rdo;

&ldo;這說明不了任何問題。&rdo;侯風毫不客氣地打斷他道:&ldo;你所看到的聽到的感覺到的一切都不過是你的神經脈衝電流在你大腦裡的反she活動,如果你的腦子壞掉了,你永遠都不會知道。&rdo;

曾通有點聽不大懂,他望著獄長,獄長解釋道:&ldo;他是說如果你瘋了的話,烏鴉看到過什麼有什麼行為也許都是你幻想出來的以符合你自己的幻覺。一個人不可能知道自己是否瘋掉,因為沒有絕對客觀可靠的參照物。&rdo;

曾通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獄長看了看手錶:&ldo;這個該死的故事在什麼時候結束?我認為如果我們還希望趕得上午飯的話,就需要拿出效率長話短說……&rdo;

烏鴉的到來讓甬道里的氣氛活躍了不少,更重要的是,讓人氣聚集不少。半年以來,曾通無時不刻詛咒建造這座監獄的人。除開每天三兩個小時的放風時間和偶爾在獄長興致高時被招去讓他開涮,絕大多數時候曾通都是獨自一人枯坐在昏暗的油燈下。禁閉這樣的詞語在這裡是不合適的,因為沒有哪天不象是在被關禁閉。在這樣的時刻,曾通暗自慶幸有侯風陪伴。而烏鴉的到來,似乎在一瞬間讓這條甬道擁擠了不少。

雖然每當回想起甬道里詭異的影子,或者莫名的&ldo;沙沙&rdo;聲,亦或烏鴉描述的恐怖的沒有眼睛在地上爬行的人,曾通都會起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但隔壁侯風的鼾聲總是提醒著他,他不是一個人。而另一方面,烏鴉卻總是可以補充侯風對他所有恐怖經歷的不屑一顧,讓他在心裡多少可以安慰自己並不是瘋掉了。

事情似乎在朝好的方向發展,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那是他和侯風被關獄長所謂的禁閉的第三天晚上,奇怪的&ldo;沙沙&rdo;聲又來了。

侯風一如既往地睡著了。他總是睡得很早,起得很晚,除了吃飯以外,他總是喜歡賴在他那張可憐得幾乎容不下他魁梧身軀的炕上。偶爾他也發表一些諸如&ldo;人都該死&rdo;&ldo;人生苦短&rdo;之類的談話,烏鴉無一不滿臉崇敬的洗耳恭聽,而曾通卻雖然對此毫不感冒也不出言駁斥。畢竟,多一個人說話,不管說的是什麼,總比沒有的好上太多。和侯風相處得長了,加上明知道有獄長這樣的大靠山在,漸漸的和侯風相處已經找不到當初那種惶恐緊張的感覺。

這天值班的是吳仲達。吳仲達陰沉著臉,將三人的碗取了,檢查一遍牢門就顧自去了。曾通曾經想過向馬宣或者吳仲達詢問爬行的人的事情,但被侯風制止了。侯風也不說明理由,但毫無疑問的是,在這三個人的小團體當中他說的話有絕對的權威。所以更多的時候,是曾通和烏鴉兩人閒聊。經過兩天無所事事的聊天,兩人似乎有默契地認為侯風關於幻覺的分析很有道理,絕口不提監獄中的怪事,而自欺欺人地談一些在入獄之前的生活。閒聊中曾通發現,烏鴉並不象他在侯風面前表現的猥瑣,恰恰相反,當談到某些得意事情的時候,烏鴉的面容會冷峻而桀然,眼神陰鷙犀利。同時,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