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關上,郭沐霖正準備洗澡,看到他身上的內衣我就傻了眼,是我昨天穿的那條,大紅色的特別扎眼!
我腦子跟充了血似的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郭沐霖脫完衣服就跟木樁似的站在蓮蓬頭下一動不動,我緊緊盯著他身體觀察,顏色很正常,一點血色都沒沾上。
我納悶地看了一眼右手,我一整天都戴著手套被婆婆罵,偷偷搓得皮都快掉了也沒洗乾淨,他那裡怎麼會幹淨成這樣?
我再抬眼往裡一看,郭沐霖的眼神突然跟刀子似的朝門縫射過來,眼神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
我突然心裡打怵,嚇得趕緊爬回床上裝睡。
迷迷糊糊要睡著時,郭沐霖洗完澡進來了,臉色慘白印堂發黑,眼圈黑得跟熊貓有一拼。
我看他又要關燈,一個激靈就醒了:&ldo;能別關燈嗎?我有話跟你說。&rdo;
白天一天都沒見到他人,所以偷聽我們做事的第三個人到現在也沒揪出來。
他杵在原地不動,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頹廢的氣息,沒有半分活氣,就像是病入膏肓要馬上沒命似的。
我看他一直不說話,只好硬著頭皮說昨晚有人偷聽我們辦事。
他奇怪地扭頭看了一圈,冷冷地哼我:&ldo;胡說八道,哪裡有別人。&rdo;
真是跟他媽一個德行,我好端端地編這種謊話做什麼?我也不願意跟他吵,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ldo;反正別關燈,我怕。&rdo;
他真沒關燈,可一上床就又來壓我。
我很想問為什麼他那裡沒有染色,我的手不過是摸了一下就變成這樣,他那裡接觸地那麼徹底不可能一點都沒沾到。
但是我一問就等於承認了用血漿膠囊裝落紅,承認了我不檢點。既然他沒提我造假的事,我只能啞巴吃黃連。
想到這裡我就鬱悶地推了他一把,剛想拒絕,我的身體卻又出現了跟昨晚一樣的情況,嘴巴張不開,四肢動不了。然後有一股冷風跟有生命似的直往我睡衣裡灌,就在這時燈突然閃了幾下徹底滅了。
我腦子一陣恍惚,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的身子還是很冷,冷得就像是……
一個可怕的念頭從我腦海里冒出來,我嚇得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挺屍一樣任由郭沐霖不停地索取,等他終於從我身上翻到旁邊去時,房裡的燈突然迅速地閃了一下。
我用眼角的餘光清清楚楚地瞟到,新房的正中央站了個人,一個男人!
☆、第二章 夜半嗜血
我一急,身上猛地出了一層汗,嘴巴突然能出聲了:&ldo;房裡有人!&rdo;
我話音剛落,剛才亮了下的燈就&ldo;啪&rdo;地一聲炸了。炸裂那一秒,我竟然眼花了,瞥到有根胡蘿蔔懸在我腿上晃了下。
郭沐霖什麼話也沒說,居然又翻身壓住了我。
我就是再傻也發覺郭沐霖不對勁了,房裡明明有第三個人在偷看,他居然不管不問。還有,他身上為什麼這麼冰?按理現在快夏天了,做了這麼久的運動,身體怎麼著也該暖和起來了,可他還是冰得跟死人一樣!
之前偷看他洗澡時,他那裡明明沒被染色,可剛才我怎麼瞥到了胡蘿蔔?
我凍得腦仁疼,下半身又冷又酸又痛,好像壓根就不是我自己的。白天我檢查的時候就發現下面腫得不像樣,他今晚要是再折騰一夜我明天真的不用下床了。
後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睡著了還是昏過去了,滿腦子都在想郭沐霖是人是鬼,更在想站在新房中央的那個人是誰,是不是還在看,一整夜折磨得我跟下地獄一樣。
結婚那天說好了第三天要回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