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文心柔讓兩個兒子去教訓了一頓杜俊辰,他承諾會好好對陸瑤,才作罷。
但現代社會有句話叫: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杜俊辰忍了一段時間,再次對陸瑤動了手。
陸瑤又找上了文心柔,文心柔一次次被煩,很不耐煩,勸她和離歸家,到時候再給她說個不打人的。
但陸瑤怕丟人,她陰暗地想,姨母勸她和離,估計是在給陳追月出氣,再說了以二嫁之身再嫁人,怕是找不到更好的人家,可能連杜俊辰都不如。
文心柔聽了她的話,氣得徹底撒開手不管了。
杜俊辰見此,更加肆無忌憚。
半年後,陸瑤被杜俊辰打斷了肋骨,這時候可沒有剖開胸膛做手術固定肋骨什麼的,大夫只能給扎針止痛,還有開些藥將養,但杜家沒有銀錢了。
杜俊辰不敢找陳家要,只能拖著。
陸瑤快不行的時候,有一天突然見杜俊辰喜笑顏開地回來,還穿著簇新的袍子,更稀奇的是,還給她帶了紅燒肉。
陸瑤躺在床上熬了有二十多天了,想要他給請個大夫,他推諉道:“阿瑤,不著急,等明天我再給你請大夫,你很久沒有吃肉了是不是,這是我給你買的肉,入口即化,味道非常好。”
陸瑤就著他的手吃了一口,但因為長期清粥小菜,猛然吃肉,她剛吃下就吐了,還吐到了杜俊辰的新衣服上,氣得他登時就把肉碗扔了。
如果不是陸瑤死氣沉沉,一副隨時要死的樣子,他一巴掌就扇過去了。
看著杜俊辰抬起了巴掌,陸瑤害怕地閉上眼,沒有等來杜俊辰的巴掌,卻聽到了遠去的腳步聲。
當天晚上,陸瑤的精神特別好,像是恢復了以前的健康,慢慢下床,準備去上茅廁,還沒有開門,就聽到了門外有壓低的說話聲。
“公子,陸瑤那裡可有說出藏寶圖的位置?”
“並未,我今日買了肉給她,想從她嘴裡套出藏寶圖的位置,卻不想……”
杜俊辰把陸瑤吐她一身的事說了,末了還罵了聲晦氣!
“既然她不肯說,公子,就只能給她下藥了,這是有迷幻效果的藥,吃了之後,很容易就能問出公子想要知道的。”
杜俊辰接過,遲疑道:“會不會她也不知道呢?我跟陸瑤生活了這麼長時間,從未聽她提過有關藏寶圖的隻言片語。”
“我們打聽來的訊息,說藏寶圖藏在一張梅花團扇中,公子可曾見過?”
“梅花團扇?不曾,陸瑤嫁給我之後,值錢的東西都被賣了,我卻從未見過有梅花團扇。”
“是用金絲繡的,很是罕見,據說是陸老夫人的陪嫁,當初陸家滅門的時候,我們把陸家之前的東西都搬空了,特別在陸老夫人的嫁妝裡找了很久,都沒能找到那團扇,陸家的人已經死完了,就只剩下陸瑤一個了,只能從她身上下手。”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問她的。”
“公子,這才對,等問清楚了藏寶圖的來處,就早些解決了陸瑤,沒有累贅,你才能跟我們一起走。”
“那我娘呢?”
“公子,那周氏並非你親生母親,切不可再如此稱呼她,念在她對公子有養育之恩的份上,我們會給她安排好養老的地方。”
“那就好。”
陸瑤背靠在門後,死死捂著嘴巴,才能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來。
原來陸家的滅門和杜俊辰以及他背後的人有關係,聽對方這恭敬的語氣,杜俊辰的地位不低。
她竟然嫁給了仇人。
追月聽到這裡,不可思議道:“你重生後看到害你家人的仇人都不生氣的嗎?不是該想辦法報仇嗎?怎麼還能面不改色地撮合我和他?”
陸瑤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