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粗大條的曲漫這時都感受到了前座兩人的疏離。
溫溫今天好像都沒和她哥哥說過一句話。
到了曲漫家。
周嘉南很懂事的跟著曲漫下了車,還特善解人意:“希哥,我就不麻煩你送了,我去曲漫家!”
曲漫衝副駕駛位上的人使眼色,“溫溫,我把你的微信推給沈醫生了,你記得加一下。”
駕駛位上冷涼的目光掃過來。
周嘉南立馬拉了曲漫,“走了!”還特麼在雷區蹦躂。
黑色車子駛入夜幕之中,是異常的寂靜和疏離。
他送她回了徐家,一路上兩人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明明隔著最近的距離,卻成了最遠的陌生人。
“小姐回來了。”徐家傭人在門口迎接她,觸及到送她回來的車和男人,輕聲詢問:“小姐,要請您朋友進去坐坐嗎?”
溫北凡輕輕搖頭,“時間不早了。”
“好的。”
封雋希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身影漸行漸遠。
他眸色昏暗。
在徐家門口點了根菸,背道而馳,開車離開。
溫北凡上樓休息。
管家回稟徐老,“是位開邁巴赫的先生送溫小姐回來的。”
徐清之眸色深深,似乎瞭然於心。
管家看著徐老,“您老知道是誰?”
徐清之點頭,“那是個天之驕子,就我在他面前也不敢討要三分薄面。只是於小姑娘來說,碰上這麼一個矜貴優秀的男人,也不是什麼好事。”
管家糊塗了。
年紀輕輕就是邁巴赫,還是京城裡的天之驕子,溫小姐碰上這樣的男人,那不是三生有幸嗎?
徐清之深沉的嘆了一口氣,“有這樣優秀的前任在,小姑娘的眼裡哪還能有其他人的位置。”
封家那樣的高門大院,是講究門當戶對的。
小姑娘遇上封家繼承人,是不幸的事。
…
半夜。
剛休息下的徐家接到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徐清之立馬回頭吩咐管家,“去叫小姐下來,跟我去中心醫院。”
溫北凡穿好呢子大衣,用最快的速度從樓上下來,“徐爺爺。”
“邊走邊說。”
徐清之帶著她出門,司機早就等在門口。
“有個特殊的病人突然發病,你跟我去醫院,必要時當我助手。”
溫北凡點頭。
醫院。
徐清之和溫北凡兩人穿好無菌服,迅速進了急救室救人。
徐老一進去,裡面的醫生立馬快速的介紹情況:“老師,患者近期一直咳嗽,心臟刺疼感,今晚心臟驟停被送來,目前心律和呼吸都不穩。”
“心律現在又在往下降!”注意著儀器的助理醫生提醒。
“你去,”徐清之示意溫北凡上前,“靜脈推注腎上腺素!”
“是。”
溫北凡第一次上陣急救室的臨床救治。
她照徐老的指示去做。
卻在無意的觸及到手術檯上的病患時,她的瞳孔瑟縮了一下。
“封爺爺——”
機器傳出警報,冷靜下來的溫北凡立馬推注了藥物進封老爺子的身體。
“心律失常——!”
“上利多卡因!”
“好!”
又一針藥劑打進去。
呼吸驟降。
體溫下降。
心電圖發出滴滴滴的警報聲。
整個急救室的人都像被扼住了心臟,緊張又壓抑!
“徐爺爺——!”溫北凡緊張到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