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直到蕭炳濃眉促成一團時,申公豹這才淡淡一笑,道:“蕭統領果然遵守約定,沒有把夜赫殺死啊,呵呵!”
一語既出,蕭炳目光頓時一凝,驚呼:“是你!”
從申公豹的話語口氣中,蕭炳登時反應過來,眼前這人便是那位用血蚊傳信的神秘傢伙。
“貧道申公豹,見過蕭統領!”申公豹不可置否一笑,對著二人稽首行禮道。
“潛入靈兒身邊,道友到底有何指教?”知曉申公豹便是那神秘人之後,蕭炳心中一緊,周身繃緊,凌厲的望著申公豹,隨時準備殊死搏擊。
雖然一眼看出申公豹只不過是氣海境修為,近乎一根手指都可以捏死一群的螻蟻,但有了先前那道紫光,蕭炳卻絕對不敢如此猜想。
僅僅一道紫光便可逼退三位陰陽境高手,那若是申公豹全力而為,其威能不可揣度!
好似沒有發覺蕭炳劍拔弩張之態,申公豹依舊淡笑道:“蕭統領放心,貧道早已說過,夜赫這廝乃是貧道仇人,只不過由於某些原因,貧道不便出手,是以才勞煩蕭統領出手!”
說罷又是輕輕稽首:“之前事情緊急,多有得罪,望蕭統領勿怪!”
“不知道友意欲如何處理此事?”蕭炳冷冷問道,今日之事若是傳出,絕對是軒然大波,舉國動盪。
如有可能,蕭炳一定會殺人滅口,讓所有知情人都消失,之後再細細思索解決之道。
但面對申公豹,由於無法摸清其底細,蕭炳也不敢輕舉妄動。
殺人放火金腰帶,蕭炳那點心思,又怎麼能逃得過申公豹的火眼金睛。
“正好藉此機會擺脫這個太監的身份,總不能一直頂著這個悲催的身份吧!”
申公豹也知道蕭炳應當是被先前那道紫光之威震懾住了,如此,倒不如偽裝成隱藏修為的高人。
暗忖著,腦海中一閃而過御書房那件不知名的異寶:“還需要去御書房搜尋一番才是!”
沉吟片刻,申公豹才淡淡一笑,道:“貧道知曉蕭統領之擔憂,不過蕭統領無需擔心,貧道是不會傳出去的!”
一聽此言,蕭炳心中輕輕舒了口氣,既然認定申公豹乃是一高人,那高人便有高人的尊嚴,一般不屑於說假話。
沉默片刻,蕭炳才徐徐說道:“道友還是道出真意為妙,雖然蕭某不知道友真正實力,但是據適才之觀測,想要除去夜赫定然輕而易舉,又何必如此拐彎抹角,大費周折呢?”
蕭炳也是老狐狸,決計不相信申公豹僅僅是為了報仇那麼簡單,卻渾然不知這一切都是虛妄之言,從頭到尾,沒一句真話。
聞聽蕭炳之言,申公豹暗道一聲‘天助我也’,當即便順水推舟,坦然笑道:“蕭統領果真慧眼獨具,貧道確實還有一心願!”
眉頭一蹙,蕭炳冷冷道:“道友請說!”
“貧道之修煉功法頗為特殊,迥異於常人,需要入宮修行,磨礪心境,如此方可順暢修行。”
頓了片刻,申公豹又道:“不過貧道卻也無心權利之事,只想修行得道,是以想擔當大康皇朝大祭司一職,蕭統領之意何如?”
“大祭司?”蕭炳一愣,不明白申公豹為何會要這麼一個虛職。
大祭司,很久之前乃是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遠比三公要位高權重,只是後來漸漸大權旁落,最終完全成為一個若有若無的虛職。
大祭司主要主持對天地的祭祀,除此之外,似乎並無多大權力。
且在禮樂征伐出天子的大康皇朝,有權對天地祭祀的唯有大康皇朝天子。
然而近年來祭祀之事已經近乎完全被拋卻,康宣王繼位登基時都未曾祭天拜祖,大祭司可謂絲毫沒有半點發揮的餘地。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