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看他能把我如何,”莫西北苦笑,“只是這次,我總覺得可能真的會很麻煩,所以,要停業一段時間了,怎麼覺得我的膽子變小了,居然連銀子都不敢賺了,大約是老了吧。”
“這樣我看也很好,敵在暗,我在明,春風如意樓的目標太大,如果對方有心作為,稍稍動些手腳,我們搞不好就要吃官司,反而麻煩了。”楚俊風提到春風如意樓,就是希望莫西北能暫停營業,這點,兩人倒想在了一處。
“也只能先這樣了。”莫西北拉了拉自己的衣襟,轉身向外走,未到前院,已經有夥計滿頭大汗的跑來,臉上惶恐之色未退。
“又出什麼事了?”按住太陽穴,莫西北問。
“清潔部的小翠姑娘,在自己的屋子裡吊死了。”夥計用衣袖抹了把汗,也分不清是跑出來的,還是嚇出來的。
“她和誰同住,其他人都怎麼樣?”莫西北頓了頓腳,轉道往樓內統一為夥計和各部年輕女孩提供的集體宿舍走。
“其他人就是嚇著了,沒怎麼樣,就是……”夥計吞吞吐吐。
“就是怎樣?”莫西北側頭,目光犀利,嚇得夥計腳下不自覺的一跳。
“小翠姑娘吊死在房樑上,可是腳下什麼東西都沒有,那房梁離地少說兩、三人高,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上去的……”夥計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不可聞。
小翠吊死的,是一間作為宿舍的普通房間,賣藝不賣身的姑娘集中住在這裡,六個人一個房間,誰得是通鋪,小翠的位置在左手第二,晚上入睡前,一切正常,幾個年輕女孩還說笑了一陣子,幾個年輕女孩如今雖然都嚇得夠嗆,但是還是斷斷續續的流著淚告訴莫西北,臨睡前,小翠還說,賺到錢還了爹的賭債,就要嫁給鄰村的二毛哥。
床頭枕下的小罐子裡,聞訊趕來的衙役翻出了小翠攢的兩吊錢,屋子裡門窗都檢查不出動過的痕跡,小翠身上也沒有傷痕,面容安詳,同屋的女孩也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提供,到了下午,衙門就判定小翠是自殺。
後面的事情莫西北並沒有出面,自然有春風如意樓的管事出面料理善後,莫西北的原意是多給小翠父母些銀兩,只是管事的回說,給的銀子太多,一來,會讓人覺得小翠的死另有蹊蹺,給了有心人口實;二來,小翠的父親是爛賭鬼,給多少銀子,也是送給賭場,所以,只照規矩給一點意思一下也就是了。究竟多少是規矩,莫西北沒有問,因為她怕自己承擔不了,一個生命被如此輕賤。
“西北,你害怕嗎?”莫西北迴到自己的雅間,慕非難正等在屋中。
“不是害怕,只是很生氣。”莫西北冷笑,眼神是少見的鋒銳如劍,寒光四射。“我做事恩怨分明,這樣對無辜的人下手,太卑劣了。”
“兇手做了這麼多事情,必然有所圖謀,我們就等著看看,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慕非難拍了怕她的肩,“你怎麼做,我都站在你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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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捲風過留痕第五章迷霧(中)
“你江湖閱歷豐富,這個時候,通常應該怎麼做?”莫西北展顏,心仍舊繃得緊緊的,只是心情卻不那麼火爆灰暗了。
“守株待兔,積極防禦,一般人都會選這個吧。”慕非難的手指輕巧的在桌上敲擊了幾下,對莫西北眨了眨眼。
“那你呢,你選什麼?”莫西北盯著他的手指,慕非難的手指和他的人一樣,長得美到毫無瑕疵,一點也不像一個整天舞刀弄劍的人該有的。
“我?”慕非難大笑,頭微微一仰道,“我不喜歡被人操縱左右,我更喜歡主動些。”
“可是敵在暗,我在明,要怎麼主動?”莫西北眼神一亮,不自覺的走近了兩步。